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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很恶毒诶!
你可以羡慕,但不可以嫉妒,更不可以诅咒。”
陆斐跑到段昀身边,紧张地搂着他的肩膀说:“没听说过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么?”
“……我也就随便感慨一下而已,谁要拆你们了?”
段昀用无可救药的眼神看了看陆斐,然后问卫桥:“程若呢?”
“就是!
你不抓紧时间和他做离别前的温存,过来打扰我们干嘛?……啊,小昀你为什么打我?”
“他在洗澡。”
卫桥又叹了口气,说:“我过来就是拜托你们一下,明天替我照顾照顾他,我怕他晕车。”
“这还用你说,小昀细心着呢,再说程若也没你说的这么弱吧?”
“我知道……反正就是不放心,嗯对了,下车以后你们记得提醒他给我打电话。”
“没问题。”
陆斐比了个ok的手势。
“话说我刚想起来一个要分居两地的,施映霖呢?唐安宇都走了,他不老老实实守空闺,又去哪里逍遥了?”
“我也想找他呢,十分钟以前失踪了。”
失踪的施映霖,此时正坐在自修室的木桌上,享受着难得周到细致的服务。
“抬胳膊。”
唐安宇一个口令,施映霖一个动作,然后那件皱巴巴的白睡衣就被笨拙地套到了他身上。
地上躺着几团卫生纸,里面留着只有他们俩才知道的罪证,施映霖嘴角勾起,懒懒地说:“待会儿记得把垃圾扔了。”
“要你废话。”
唐安宇把施映霖拥进怀里,用力抱了抱:“妈的,真不想走。”
“等宿舍锁门,你就真出不去了。”
施映霖在唐安宇脸上亲了亲:“走吧,我送你下楼。”
“再抱一会儿!
你急什么!”
想到长长的分别唐安宇就异常焦躁,忍不住低头在施映霖脖子上咬了一口,抱怨着说:“我大老远回来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感动?真是白疼你了!”
“我当然感动啊,看我刚才多卖力。”
施映霖晃了晃右手,咬着嘴唇坏笑,可惜看不到唐安宇因为窘迫而红起来的双颊。
“死豆芽,条件有限,否则我这次真的会把你给do了!”
施映霖装傻:“do什么?”
唐安宇不语,半天才憋屈地说:“do爱。”
施映霖乐不可支地把脸埋进唐安宇的肩窝里,笑得全身都在一抖一抖:“是ake吧?”
“别笑了,我真要走了。”
唐安宇捞起搭在椅背上的衣服胡乱穿上,然后拉上了牛仔裤的拉链,相比于施映霖的快乐,他显得郁闷多了。
刚才在路上,他真的是硬下心肠准备来个霸王硬上弓的,可是人在跟前了,他又实在不舍得委屈,毕竟也是豆芽的第一次,就算不能拿总统套房来迎接,至少也该有一张舒服的大床吧?否则他做完拍拍屁股走人,留下施映霖对付学校的硬板床?人家明天还要赶火车呢。
“好啦,两个月而已,一眨眼就过了,高兴点儿。”
施映霖跳下桌子,勾着唐安宇的脖子在他嘴上猛啄了一口。
“明天我不能去送你了,路上小心。”
“嗯,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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