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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1章 心魔立誓（第2页）

以心魔发下誓言？

这要是在虚空万界中，倒是的确好使，能约束万界修士，可信度不低。

但这里是仙界，万事皆有变数，从无真正的无懈可击。

区区心魔誓言，有的是办法解决，杨长云上次就在万灵仙墟外的广场发现了能抹除心魔誓言的悔不初莲，也有这份仙石财力买下。

连区区下位真仙的他都有这能力，身为上位真仙的老猿，又怎么可能没有手段得到这种至宝呢？

心魔誓言对老猿而言，不说形如虚设，只怕也没多少作用。

杨长云缓缓开口，将自己的顾忌说出。

老猿闻言，摇头道：“道友，你的担心以仙界常理而论，的确有几分道理，但你似乎忘记我们身处何地了！”

他抬手指向四周翻涌不息的时雾，以及这片死寂荒芜的天地，苦笑道：“此地不是仙界，而是虚无通衢，是一整片恶念滋生之地，无数心魔聚集在此！”

“可以说，这里就是心魔的世界，一众心魔对心魔誓言的敏感程度远超仙界万倍，约束力同样大得可怕。

在仙界，至宝或许能强行剥离、抹除我们身上的心魔誓言，可在这里，绝无可能！”

老猿语气凝重至极，句句发自肺腑，没有半分虚言。

“只要我与族员在此地发下心魔誓言，烙印便会直接扎根这片天地的道则之中，任何食言至宝都将无法起到作用。

况且，以心魔在此处的敏感程度，别说动用这些至宝强行抹除了，哪怕只是心底滋生半分食言的念头，还不等我付诸任何行动，潜藏在这片空间的无量心魔便会瞬间锁定我们！

届时，无论我们如何伪装，哪怕彻底化身虚空怪物，融入恶念洪流，也绝对遮掩不住身上的誓言与因果的破绽，只会瞬间引来铺天盖地的心魔围剿，落得全族覆灭、魂飞魄散的灭顶之灾！”

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眼底带着一丝无奈与决绝。

“我敢以全族性命立誓，在此地许下的心魔誓言，便是永世枷锁。

我绝不会，也不敢拿整个千变真猿一族的存亡，去赌一次虚无缥缈的违约可能。

所以，道友大可放心，我们千变真猿一族一定不会食言，说到就一定会做到！”

老猿说完，让杨长云深刻明白虚无通衢原来还有这等用处，这要是以后有需要，倒是可以带需要发誓的仙君过来这边向心魔发誓了。

“原来如此，若是这般，倒也能接受。”

杨长云恍然，随即一阵测试，发现老猿并没有说谎。

他权衡利弊，尽管还是有些担心会出现掌控之外的变故，但见老猿一直坚持，不肯再退步，对自由如此执着，自己也得想办法出去，便只能颔首答应。

“也罢。”

杨长云终于缓缓颔首，彻底松口应下了这个条件。

悬在心头的巨石轰然落地，老猿紧绷的身躯瞬间松弛下来，长长的松了一口浊气，久违地露出笑容。

诸如其他千变真猿，也是一样放松下来。

他们步步博弈，总算是踏破绝境，换来族群存续的机会，这一路的煎熬与绝望，终究换来了一丝生机。

比起族群延续、自由，以及不用当奴仆与座驾，区区上贡些许精血，真算不上什么，他们完全能够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