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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ldo;为什么要造天使呢？&rdo;耶和华问，&ldo;天界只有我们不好吗？&rdo;

&ldo;我已经无聊了这么久了你就饶了我吧。

&rdo;我揉揉他的脑袋，&ldo;想想看，将来会有很多很漂亮的小天使围在你身边，像是乌列啊，玛门啊‐‐哦不，没有这个，沙利叶啊‐‐这个好像也不对，&rdo;怎么说的全是堕天使，&ldo;加百列之类的。

&rdo;

耶和华歪头看着我。

&ldo;我来给他们起名字。

&rdo;他突然很凶地说，我愣了愣，&ldo;好好好，被你赐名是他们的荣幸……你不喜欢这几个名字？&rdo;

耶和华撇了撇嘴，不吭声了。

他看着自己脚边的池水发了一会呆，然后又说：&ldo;他们有翅膀。

&rdo;

&ldo;嗯。

&rdo;

&ldo;你没有翅膀。

&rdo;

&ldo;……&rdo;如果说作为路西法，那应该是有的；但我有点不能想象自己带着两个翅膀的模样……我低头看着自己脚下的池水，忽然之间愣住了。

我忽然想起我没教过耶和华什么叫镜子。

此时看着脚下那几乎映不出我的脸的水，我忽然觉得那模糊的影像很奇怪，不像是我。

也许是因为头发变长了，也许是因为最近想吃什么都能吃到营养比较好心情比较轻松所以皮肤变好了，也许是因为这么长的时间里窝在没什么光的地狱构思牛头人所以变白了……总之就是，不像我了。

已经不是陆霜了，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ldo;不，&rdo;我回答他，&ldo;我应该有翅膀的，六片……大概，只是我现在还没有而已。

&rdo;

不知道为什么耶和华看上去很不高兴。

&ldo;那我有翅膀吗？&rdo;他问。

&ldo;你……应该没有。

&rdo;你也用不着翅膀啊，你直接瞬移就能到任何地方。

耶和华看上去更不高兴了。

&ldo;那……他们的翅膀是不是白的？&rdo;他鼓着嘴问。

废话，要是是黑的那还是天使么，天堂成了堕天使的老家了。

耶和华庄重地点了点头，然后我听到羽翼展开的声音，背后好像忽然多了什么轻飘飘的东西，一片巨大的、富有规律的羽毛震颤的声音混合着空气忽然弹开的细微的声响，光在地面上跳跃，那种像是经过了什么运动的透明的东西被折射出的光斑铺散在金色的地毯与大理石的池沿上，像是一片流动的水晶。

我看了耶和华一会，耶和华骄傲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