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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第1页）

时间没有给我太多与人相处的经验，但它给了我太多思考的空余。

它让我能通过一件事跳跃地想到另一件，让我在见到一件事时就想到最好的与坏的结果。

当初刷着微博说&ldo;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事&rdo;的我好像就是个傻子‐‐怎么会没有呢，不过是我想不到罢了。

现在我能想到，却希望自己想不到。

&ldo;路西法？&rdo;耶和华动了动，抬起那双浅紫的眼睛，&ldo;你回来了……&rdo;

&ldo;嗯。

&rdo;我自然地吻吻他的额头，&ldo;在大圣池边睡着，让你的天使们知道的话，他们会不服管的？&rdo;

&ldo;……&rdo;耶和华困倦地又靠近我怀里，&ldo;我在他们面前还是很厉害的。

&rdo;

&ldo;喔？这话我可不信。

&rdo;

&ldo;你身上有魔族的味道。

&rdo;

我不置可否。

亚纳尔的气息确实有一点像魔族。

&ldo;……魔族的气息会激发人的施虐欲和嗜血欲。

你没事吧？&rdo;

&ldo;一开始没察觉，后来就好多了。

&rdo;我把他往上抱了抱，让他搂着我的脖子，把他抱到卧室，&ldo;幸好只有你能分辨气息……&rdo;若是天使也按气息去分辨族群，亚纳尔估计要玩完。

&ldo;我是神啊。

&rdo;耶和华把我也拉到床上，八爪鱼般缠着我，&ldo;你说过的……我是天堂的神。

&rdo;

他的声音透出半梦半醒的困倦，我抱着他，看着他的睡颜。

耶和华真的很漂亮。

他的外表只是十五六岁的少年，白发包裹着他的躯体，睫羽在脸上投下浅浅的两扇暗影。

我的手贴着他的头皮插在他发间，顺着长发向下，柔软温凉，偶尔有交叉在一起阻止我动作的地方，我就慢慢顺开。

耶和华啊。

全地之主，万物之神。

他就在我身边沉睡，温和平静。

天使的学院在将近五百年后才真正建立起来。

雷米尔终于离开了他的天堂大门，那天他的同伴给他开了个欢送会，以至于他出现在我们面前时晕乎乎的。

他一手揽住我的脖子，用颇为可怕的语气说：&ldo;谁让你来天堂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