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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忙祭出两只元婴傀儡猿,可已经晚了半步。
虽然,其中一只傀儡猿一拳击出将一道电弧打了个寸寸碎断,电弧散溢消失。
但另一只操控法力有些不够,傀儡猿与电弧碰撞,可电弧依然有少部分越过傀儡猿拳击法力触及到他身体,顿时给他来了个外焦里嫩。
他头发如鸡窝,还有烟雾升腾,嘴里吐了口烟雾说道:“算你狠!
老夫跟你下去看看。”
空中的战斗结束,容城百姓只看到高空中有一阵子风云涌动,电闪不少。
年后入春,偶尔出现电闪或闷雷声,不是没有过,他们生活在这半岛上,陆地延伸在大海里,天气异常很正常,因而也没在意。
他们看不到修士斗法的场景,是寂灭老祖和肖芙他们都收敛了斗法气息,让法力波动控制在一定氛围内,同时在半空中设置了屏障,屏蔽了空间。
其实,修士在凡间斗法很多很常见。
尤其是高阶修士恶斗,都屏蔽了空间,凡人是无法觉察和感应的。
若不这样,搬山填海,冰火二重,世俗间还不天崩地裂生灵将无一生还。
有时能看到天地异象,那是法力波动过于狂暴,设置的壁障无法控制导致的外泄。
可普通人只能当异象或自然异常来看待,根本不会联想到修士大战的法术千变万化。
而这些只有修行之人感应到法力波动才能觉察到某处异变。
张冲看着包玺仁随玉笛仙子落入府衙,他正要动身。
忽然一道传音符朝他飞来,他抬手一抓,传音符在他掌心自燃。
他眉头紧皱,想了想,拿出一道传音符手指一捏,一道真元流入其中,随后一抛,传音符激射而去。
他自己尾随落入府衙。
传音符是他张家后辈发来的,是讲马驹儿之事。
过年中,他们没有亲戚朋友,走亲访友拜年是没有的,除了在镇头张财主家置办的戏台看唱大戏外,空闲时间多的很。
马驹儿除了陪妹妹出去玩外就是习武。
这些日他修为猛进明劲,武学精进神速让他欢喜无比。
仇河三人安排好,马驹儿带着马欢儿去容城。
他一直觉得人要有烙脚的根才行,有了根基才有发展。
就如同郭康的根在畅黎城,而自己的根在哪儿?
麟癸镇,可以在此处扎根,可自觉告诉他只不过是此地的过客,不是立足之地。
畅黎城,不现实,无根无萍,没什么根基。
栱城,那是自己首选的根,虽说对栱城没什么感情,但那是老祖宗延续下来的地方,可惜如今是有家难回的局面。
容城,自己也要去看看,不知外祖姥姥家对自己有没有亲情,不去试试怎么知道。
其一离栱城不远,可密切关注。
其二,有长辈呵护,妹妹生活肯定会开心的多,这是他往好里想。
若妹妹跟自己流浪吃苦受累,相信父母是不愿自己这样带妹妹的。
马驹儿没骑马,两小孩骑一匹大马,太惹眼,于是坐船沿水路走,算算时间也不过八九十来天也无妨。
上次逃命,船是往下游走,因而走的很快,如今是往上游走一段,自然就慢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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