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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只见长枪枪尖和黑甲骑士铠甲相撞,火花四溅。
长枪并没有刺穿铠甲,反而折断。
黑甲骑士只是身体摇晃了一下,他挥起三尖两刃刀朝马驹儿劈下。
马驹儿更是被反震力震落马下,嘴角溢出鲜血。
黑甲骑士挥动三尖两刃刀时,马驹儿还骑坐在马背上,但刀刃落下时,他已经摔落马下。
三尖两刃“噗嗤”
一声,将战马砍倒。
马驹儿急忙忙跳起几个闪躲,躲开马队冲击。
可这次马队是半弧包围冲刺,马驹儿右手握刃,左手持盾,在战马缝隙间闪躲。
时不时铁盾和短刃与三尖两刃刀相碰,他借力弹跳闪躲在包围圈缝隙中左冲右突,危险至极。
中年将军见这小娃不光有狠劲有拼尽,更是身如猿猴,躲闪腾挪灵巧无比,他高喊:“急射。
一队,射。
二队,射。
三队……”
第一队五十名军卒拉弓搭箭,在中年将军一声令下,利箭射出,瞬间“叮叮当当”
火星四溅。
黑甲重铠并不惧利箭,除了人的双眼和战马双眼其余部分几乎被铁甲覆盖,因而他们不惧,况且平时重铠冲锋乱战中周边齐射也演练过无数次。
可马驹儿没有重铠防护,时不时还要跳跃躲避,在半空中面临飞箭如蝗无法借力很难躲闪。
一队射完,中年将军眉头一皱,他忙下令二队齐射,此间间隔只是瞬间。
马驹儿左挡右磕,抵挡瞬间飞来的箭羽,人还在黑甲骑士冲击中穿梭。
飞箭射在铠甲上“叮叮当当”
火星四溅,而他时刻要用盾牌护住后背头顶。
他忽然听见背上马欢儿一声闷哼。
马驹儿知道马欢儿中箭了。
他一声长叫,撕心裂肺,并朝一名黑甲骑士冲去,他想夺一匹黑甲军士的战马。
他发现原先那些战马没有这批黑甲骑士的战马强悍,要想逃离,必须抢一匹披了重铠的战马。
就在中年将军挥手喊三队齐射出口时,飞射空中的箭羽突然都禁止了。
那御剑飞行一直观战未出手的韩教修士面色大变,落到地面恭敬的躬身向空中行礼。
只见空中出现一只大手将暴戾之态的马驹儿一抓,消失不见。
大手消失,五十支利箭坠落。
中年将军大惊后忙朝那修士吼道:“张振兴,你不出手,我看你怎么和都尉大人交代!”
那御剑修士生硬回答道:“哼,今日乃多事之日。
青元尉大人交代,此事适可而止,只要尽力就行。
不然,大家连吃饭的脑袋都没了。”
他不敢对虚空那人出手,可对这些军卒他还是高高在上。
自己听祖爷的吩咐,怎么会听凡夫俗子指挥。
空中虚空大手是郝大忠施展的,他见马驹儿险状迭出,忙将马驹儿兄妹救走。
中年将军如释重负并暗腹诽道,原来靠山很硬,怪不得如此猖狂,如此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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