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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嘀嘀咕咕的自语,大伯,侄儿活得太累了。
这么一大家子人,二马道那边又逃来不少,侄儿扛着苦呀。
您佬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的走了,留下这小马驹,可怜了这娃。
我看娃灵光,以后定能成气候。
至于药房掌柜之位还是给青旸,到时我定带全马家人给您起坟厚葬。
马驹儿离开望江楼,径直回到客栈喊众人马上离开。
离开客栈,几乎是小跑,出了栱城。
这是马驹儿明智之举,住在城门附近,有利于快速出城。
就在马驹儿他们离城不久,有衙役骑快马到各城门吩咐城门守卫严查出城之人。
城西门的守卫听衙役述说,想起刚才有几个小娃小跑出城也没在意,如今看来衙役来晚了。
衙役吩咐守城守尉立即派两名兵卫去追查,自己上马朝府衙急速而去。
孙德贵回家后又细细回想了一番,发现其中还是有很多疑点。
其一这唤阳草乃是名贵药草,仙人都可以用的,家中大人真的会给小孩来卖?其二,若山里人摘采到这唤阳草后既然认得就知道其价值,定会第一时间进城卖,怎么会处理后才拿来,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山里人真的很忙?其三,马成俊离开他好端端的掀人家竹篮中里的遮布干嘛?老马的为人自己是知道的,他会见猎心起?问题很严重,上报查无须有有风险,不上报到时出差错更严重。
孙德贵思来想去,他觉得暂不上报,第二天跟踪一下看看有没有异变。
他知道章爷是大人的心腹,马家是大人的聚财盆。
每年要在马家这大盆里捞不少银两,还有一些名贵药材也要通过马家药铺这渠道获得,好献给本城青冥卫。
即使马成俊收留二马道马家主脉残余,章爷睁只眼闭只眼,可见这应是大人默认了。
若查无实据,估计自己这饭碗就没了。
每年自己在老马这里捞不少好处,冒然上报得不偿失。
当然,若自己瞒而不报,自己小命就没了。
一大早,孙德贵就在马宅附近徘徊。
马成俊提着鸟笼溜溜达达出了门,孙德贵知道马成俊是要去哪里。
他悄悄跟踪,老远监视。
望江楼外,孙德贵看见马成俊进去了,没多久又见马驹儿东张西望鬼鬼祟祟的进去了。
孙德贵知道事态严重,可他没有立即回去上报,而在外面等待。
没出他所料,马驹儿进去一会儿就出来了。
他尾随马驹儿来到客栈,发现马驹儿还带着四个小娃,准备离开。
他叫客栈掌柜拖延马驹儿离开客栈时间,自己即刻跑回府衙汇报。
马驹儿出了城没多久,发觉身后有两名骑马的军卒跟随,他心想这下麻烦来了。
他离开官道,往偏僻处走。
穷山僻壤,骑马的军卒就十分显眼了。
跟随军卒也意识到跟踪被发现了。
马驹儿带着仇河他们一路小跑。
后来他发现后面跟踪的人少了一个,他意识到少的人肯定回去通报去了。
马驹儿走了一段路后看着面前开始连绵起伏的坡岭。
他一挥手指向离小路不远处有一高岗坡,仇河、甄采小跑到高岗后坡岭找好位置匍匐在地。
苗榴花也到高岗后面稍远处。
高岗四周有些不高的小树,也有些茅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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