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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驹儿见兵卫从坡岗上后倒退到下坡面上,他借势疾速前冲。
兵卫见马驹儿冲来,再上坡已经来不及了,他忙将盾牌护住身体大半,右手紧握腰刀伺机而动。
这是军卒在沙场上常用的对战招式,是战场上两军混战时先护住自己要害再斩杀对方的手段。
他一开始小觑了马驹儿,如今又有些怕马驹儿,用以防待攻的招式已经失去了气势,失去了先机。
他哪知马驹儿所学不是一般武技,而是杀人的武技,更是招招必杀的武技。
其实他一个庄稼汉进了军营又被淘汰到守城门的普通军卒,如今一人与马驹儿对峙并无优势。
先前是存了宰几个野娃子的心,自己收拾了回去领个头功,得些银两,老家的媳妇孩子就能过好日子。
他一接触立马体会到马驹儿劲力比他大,而不是一般小孩学了些武功的那种。
一出手就心狠手辣,他有了伺机逃跑的心思。
马驹儿瞬间到他面前出手,他有些犹豫,思量要对抗一下还是转身逃跑。
马驹儿哪容他选择,抬起右脚虚踹对面盾牌。
兵卫见马驹儿抬起脚踹向自己的盾牌,他内心一喜。
这回怎么会让你再打盾牌边沿,直接用盾牌尖刺戳烂你的脚丫子,同时持腰刀等着对方露出破绽伺机出击。
他将盾牌虚挡,抬腰刀斜劈对方踢来的小腿。
马驹儿见对方闪身将腰刀从盾牌后方亮了出来,虚踹右腿猛地落地,左脚斜跨,短刃猛地刺向对方手腕。
“啊!”
兵卫一声闷哼。
他右手腕被短刃刺中,腰刀落地。
他忙用盾牌甩了过去,想用盾牌砸到马驹儿。
若砸不到也滞留马驹儿一下,自己心想逃跑还跑不过这小鬼娃。
就在他转身之际,马驹儿一猫腰就避开了对方掷出的盾牌,甩手掷出短刃。
“啊!”
一声惨叫,那兵卫滚下岗坡。
兵卫想的没错,若是和他一样的成人,对方定会被阻挡一下,他就能蹿出去老远,下坡速度会更快。
可马驹儿是个小娃,个小身子灵活。
他转身之际,和马驹儿距离还不到半丈,整个后背都露给了马驹儿,这不是找死!
马驹儿急追而下,在低洼处,看了看已经断气的兵卫。
将他身上一应物品收了出来。
用手一握,说了声“进来”
,兵卫尸体就此消失。
仇河、甄采呆呆的站在高岗上看着马驹儿,这是他俩看见马驹儿第二次杀人。
以前打猎时射只兔子二人还在马驹儿面前都要相互比比,看谁射的远射的准。
今天,糗大了,他俩有些心虚。
刚才他俩射箭,手抖得厉害,不是射偏就是没射远,估计待会儿马驹儿要吼他俩。
苗榴花看到仇河他们爬起来往前跑,她也跟着跑到高岗上。
但她只看到马驹儿拿着短剑、刀鞘往坡岗上走来,她有些想不通那军爷哪里去了?她问仇河,仇河他俩都没吭气。
没人理她,她有些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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