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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韩鸣食量是以前的好几倍,要敞开肚子吃,一顿十多斤肉轻轻松松。
为此,要去捕杀较大的野兽才能解决好几顿。
一条豪猪后腿烤好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
若以前这么香喷喷烤的油脂四溅,口水都直流。
可今天没有胃口,心有些烦。
韩鸣没有修炼,这一段时间把武学秘术和几种法术相结合使用,自身的实力迅速提高。
以前去捕猎,只能追杀小兽,对健壮的豪猪,凶残的乌狼,神速的羚锦羊等等都是望之兴叹。
如今都可以和豪猪比比力气,和乌狼比比手脚,和羚锦羊比比脚力,看到老虎豹子都不惧。
当然,随便一个火球丢了过去,猎物是被杀了,可吃个啥?那连灰都没得吃。
用石子击打,也是没意思的,可这也没意思。
他不用法术,就要自己的力气去搏斗,这样才能练就心性和反应。
孙俊被杀,还被那二人嘲笑,韩鸣是听得真真切切。
从他们对话中能听出孙俊若是个杀人如麻的人,他二人不见得是对手。
可孙俊就是个公子哥,只知修行,不会杀人,这是他被杀的根源。
他那天见大哥杀一只鸡,没杀死,那鸡被抹了脖子,还到处跑。
后来,他们三兄弟将那鸡围捕住,大哥一刀将鸡头砍了,大家以为那鸡死,可那就被丢到地上和它“噗通”
展翅又站起跑出去老远。
这下将他们兄弟三人吓的面如土色,好几天晚上都做噩梦。
后来爹笑他们,看别人杀鸡简单,但自己第一次杀鸡,是不是拿刀的手抖得厉害?是不是听着鸡“咯呜”
惨叫心硌得慌?是不是刀抹鸡脖子见血如刀抹自己脖子?他觉得当时就是这样,那天孙俊知道遇到了危险,也知道要反抗,但不知道如何下手,用什么方法一击致命。
就如杀鸡,不知将刀放到鸡脖子哪个位置,一刀下去,鸡就杀了。
韩鸣与兽搏斗,就是要防前车之鉴。
他看见下雪,很高兴,虽说他现在已不是普通人,出去就能成为权贵高堂座上宾,但是他还只是一个八岁不到的娃,童心未泯,雪花是任何童娃欢喜的。
他静静地站在洞口外,引力术心随意动,仿佛有一只无形大手在四周搅动,雪花纷纷从他身体四周分散落下,没有一片飘落在头顶身上。
玩了一会儿,觉得没啥意思,就停下负手而立。
他看着远处山崖,瀑布流水已经没有以前的磅礴气势和轰鸣如雷的水击声。
从山崖顶飘落几缕细流,坠落在开始结冰的水潭里,声响是寂静无比的群山中除了山风声外的声音,没有了轰响,只有清脆的水流声在山涧回响。
韩鸣想到,从山崖顶流来的瀑布水会很快冻成冰棱了,估计上游的水开始冻结了吧。
这磅礴的水流被冰封住那还是自己第一次看到,应该会很震撼,壮观。
更没了万马奔腾的咆哮时,此地会一下寂静。
可能一下寂静了,估计自己会有些不习惯的。
不久。
这里,银装素裹的山峦磅礴矫健、巍然屹立;这里,罕见的雾凇晶莹剔透、玉树琼花、成片成群;这里,天然形成的冰瀑瑰丽夺目、垂帘而下,冰瀑连着冰潭,冰潭上由瀑布水形成各种形态的冰柱,好似百丈冰床,冰洁如玉,天然雕琢,奇形各异,鬼斧神工,美不胜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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