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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功葆安排侄儿袁敬跟随照顾他俩,他知道过一段时间这两个小家伙厌倦了,就会安分了。
袁敬是一名三十出头的黑脸汉子,身体很结实,话不多,看相貌是常年干活的那种人。
马驹儿兄妹对陌生人还是有些怯生,双方说话很少。
袁敬跟着就是掏钱,当然贵的东西马驹儿是不会买的。
小孩子就是见的新鲜稀奇,光吃点或玩具是花不了多少的。
袁敬任他俩闲逛,反正走累了他俩会休息,天黑了就领他俩回去。
这一天,马驹儿牵着马欢儿手各拿着糖葫芦边吃边往回走。
被牵着的马欢儿那只手里还提在一个竹编蝈蝈。
忽然,街上出现骚动,很多人朝一个方向跑。
跟在马驹儿身边袁敬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看见袁宅方向出现浓烟,显然是出现了火灾。
袁敬忙问一个从茶楼出来的老者说道:“请问大伯,那边发生了什么?”
“小兄弟刚才传来官府又抓到前朝一条大鱼了,我要去看看,是前朝哪位大官?”
“哦……好好。”
那老者连同其他一几个匆匆忙忙快步而去。
袁敬忙抓着马驹儿和马欢儿朝东门而去。
马驹儿年纪虽小,可一路经历了很多事情,尤其在接受洗筋伐髓时出现很多他无法想象的事,之后他比以前机灵多了。
他感到了危险,也不多问,背起妹妹紧跟其后。
以他的气力背马欢儿短时间内是没问题的。
他们所在街道离城门较近,城门洞还没有戒严,出入城没阻碍。
出城后,马驹儿问道:“袁叔,发生了什么?”
“家里出事,能放火说明他们没事。
放火是示警,同一路的人看到就要立即出城或躲起来。”
“噢。
那郭康叔……”
“先躲躲,过两天我找人打听一下。”
袁敬带着他俩来到离城十里的一个小镇上。
五福镇有两条街,在镇东头有一杂货铺,卖些日常生活用品。
杂货铺里老板是个佝偻老者,还有一个青年伙计。
佝偻老者见袁敬带着两个小娃进了,问道:“三娃……”
袁敬见铺子里没外人,低声说道:“六爷,大伯那里出事了,里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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