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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家也是文臣之家,和他们的嫡出子孙走的颇近并无什么,那孩儿和阿月也能如此。”
陆常安倒没想到他竟是要来说这个,简直是忤逆的意思:“不过是个小姑娘,你何必执着。”
“对,阿月还是个小姑娘,父亲何须担忧。”
陆常安愣了片刻,竟用他的话来反驳,细想片刻,儿子这样有主见,是好事。
摆手让他退下“随你罢”
。
陆泽略觉意外:“父亲不坚持?”
陆常安笑意颇浅:“你坚持,为父坚持有何用。
脑袋长在你头上,你自然会想。
腿脚长在你身上,拦也无用。
为人之道,贵在不舍。”
况且,就算慕家再出一个将军,陆家也无可畏惧。
陆泽恍然,比起强令他听从,更在意的是他自己可会考虑事情。
父亲虽然不苟言笑,但对他却是煞费苦心。
父子之间信任为上,互为尊重也不可或缺。
若他今日听从,愧对阿月,也愧对父亲。
此事过后,所思所想比起往日来,更是大不相同。
&&&&&
方巧巧见着挂彩回来的阿月,问了缘故,气恼的不想理她了。
心肠好是好,但总这样瞻前却不顾后也不行,两个儿子还好,可女儿这毛病不改,她怎么能安心走。
阿月见母亲连责怪的话也不说,知道她真生气了。
抱了她的腰往她怀里钻,柔柔说道:“娘亲别气阿月,下回一定一定乖乖的。”
慕韶华也在旁劝和,虽然不大可能真改,可这才是他的女儿呀。
听着女儿软糯糯的声音,方巧巧想应声来着。
可一想自己的胳膊都快黑了两条,又铁了心:“去抄一遍《道德经》,娘就原谅你。”
还是头一回被罚抄书的阿月觉得分外奇怪,让她抄那修身养性的书……娘亲果真是觉得自己太皮了。
当即无比严肃:“嗯!
阿月这就去。
娘亲先不气了好不好?阿月抄的慢,娘亲先不气,不然要气好久。”
方巧巧差点被这话暖的蒸出泪来,重新揽她入怀:“阿月要听话,你再这般,娘……”
她走也会不安心的呀。
阿月低声安慰母亲:“再不这样,真的。”
她一定要乖乖的,努力的不做错事。
慕韶华知道方巧巧是想到离开的事,否则也不会突然对阿月这样严厉,轻轻拍拍她的肩:“让阿月去洗身睡吧。”
方巧巧这才松手,柔声哄她去睡觉。
等女儿出去,慕韶华说道:“昨夜你又梦魇了,可找到那混账东西没?”
难得听丈夫说粗口,方巧巧还听的顺耳喜欢得很,这口味真是……她摇摇头:“没,在梦里唤他死活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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