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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调局除却一些特殊案件的调查之外,偶尔也负责些奇怪的任务,并不成天都面对血淋淋的现场。
好比此刻,柴骏翻着最新的邮件,惊叹道:“国家一级保护妖怪,这是什么东西?”
滕九也收到了那份邮件,撑着脸道:“有些妖怪是官方登记在册的,没有攻击性,又愿意主动配合国家研究,数量比较少的,就被列入了保护妖怪种。”
柴骏脸都扭曲了,深觉自己见识太少,道:“就算这样,他们有心理疾病了也不该由我们来治吧?”
滕九看着那封邮件,也有些头疼。
邮件里说的事情很简单,有一只迦陵鸟陷入了低落情绪,疑似抑郁症,要送到九分局来,由他们想办法治疗。
如果需要配合工作,可以随时提出。
虽说特调局与这些灵异神怪之事皆是隐于水面之下,不为寻常人所知的存在,但考虑到实际工作需要,国家层面还是会开个口子,招纳一些格外优秀又能存守秘密的人辅助进行此类工作,如同李承泽一般的存在。
同理,迦陵鸟精神状态不好,一定也有靠谱的心理医生可以进行这项工作。
现在这个任务却被扔到了特调局来,怎么想都是寻常心理医生遇到了无法跨越的阻碍。
滕九想到这里,觉得这件事恐怕有些棘手。
可任务发都发了,他们在这里踢皮球,试图把任务踢回去也没意思,有这推卸责任的功夫,说不定动作快些事情都能解决了。
柴骏见滕九没说话,探出头看了眼,见她神色也颇为郁闷,便将抱怨的话吞了回去,转而道:“那这迦陵鸟是要我们去接,还是他们会送过来?”
滕九还不及说话,特调局的门便被敲响了。
有人将迦陵鸟送了过来。
那确确实实是一只鸟,颜色艳丽,模样并不古怪,乍一看还有些像鹦鹉,运送的人甚至将它装在鸟笼里,简直没有一点妖怪的尊严。
柴骏给看傻了。
滕九接过笼子,在运送之人的解释下,大概摸清了现在的状况。
笼子里关的是迦陵鸟卞珏,她变回鸟身后便再未开口说过人言,亦不啼叫,除此外一切习性与凡鸟无异,若不用笼子看管,便会四处乱飞,众人怕她飞走后出了状况无人能够救治,这才决定在她恢复正常之前暂行关押,以防万一。
将特调局的门窗都关上后,滕九打开了笼子。
笼里的鸟儿却仿佛呆呆笨笨,并不马上逃跑,而是在里头又待了好一会儿,见那笼子仍未合上,这才试探性地飞了出来,停在吊灯顶上。
柴骏道:“你这么放出来可以吗?”
滕九道:“只要确定她跑不了就行了,何必非要将她关在笼子里,她又不是真的只是一只鸟。”
人员运送时多有不便,不得不将卞珏关在笼子里,是防范也是保护,自然可以理解。
现下到了他们局里,便不必再如此严苛。
滕九看了眼灯顶上的迦陵鸟,心想难怪寻常心理医生帮不上忙,普通人如何才能开导一只不愿说话的鸟?
她打开邮箱里收到的资料,看了起来。
另一边柴骏也没有偷懒,他觉得卞珏这名字有些耳熟,便搜了搜,在大量的图文之中颇为震惊地睁大了眼。
虽说世上重名之人颇多,可卞珏这个名字并不大众,而他的直觉也告诉他,二者很可能便是同一人。
柴骏将手机递到滕九跟前,道:“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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