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听到夏胜男这么说,程虎就知道夏胜男是完全没有办法了。
“没有直接证据,即便是传唤,也只能控制二十四小时。”
程虎笑着说道:“真这么做了,拿不住他们,可就打草惊蛇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的出来?”
夏胜男没好气的说道。
程虎这才笑眯眯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了录音,说道:“你先听听这个。”
夏胜男狐疑的拿起了手机,开始听这段录音。
听完之后,夏胜男瞪眼道:“程局,你有这录音怎么不早拿出来?”
“我去继续审讯孙蓬凯!”
夏胜男站起身来,就要去二次审讯。
“别急,别急。”
程虎赶紧说道:“你让他缓口气,稳稳心神,再拿出录音来,效果会更好。”
夏胜男这才坐下来,随即想起了一个问题:“这录音哪来的?”
听到夏胜男问出这个问题,陈坚偷偷给程虎使了个眼色,意思是不要把他给供出来。
程虎笑了笑,指着陈坚说道:“他给我的。”
夏胜男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陈坚,直把陈坚给看的心里发毛,同时在心里暗骂程虎不讲义气。
陈坚却是不知道,程虎也有自己的难处,他这里只是个分局,平时又没什么大案子,治安案件在分局都算是大事了,分局又哪里有监听设备?
只有夏胜男这种重案组才有监听设备,程虎就算是撒谎,也会被夏胜男立刻揭穿,都一个系统的,谁还不了解情况?
“夏警官,事情是这样的,陈坚发现这个王栋梁很可以,在我的授意之下在他身上偷偷安了监听器。”
程虎在这个时候说道。
“骗谁呢?”
夏胜男没好气的翻了翻白眼,说道:“你俩这是商量好了说辞了?”
程虎哈哈笑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说道:“夏警官,咱们现在办案不容易啊,你看我这也没监听设备,这事,是不是你......”
程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夏胜男给打断了:“你们这意思是想让我背黑锅啊?”
陈坚此时才明白程虎是有苦衷的,听到程虎的话,他也立刻明白了程虎的意思,赶紧说道:“你这话说的可不对,明明是我们夏警官办案经验十足,心细如发,只是简单的一个照面,就发现了王栋梁的不对,这才监听了王栋梁!”
“是啊,我对夏警官的办案经验是深表佩服。”
程虎嘴上这样说,可却是偷偷给陈坚竖了一下大拇指,也不知道他佩服的到底是夏胜男,还是陈坚。
程虎和陈坚明显是要把这事推给夏胜男了,可这也不算是让夏胜男背黑锅,反而是把功劳朝夏胜男身上推。
不过,夏胜男可不会考虑到底是黑锅,还是功劳,她只在乎案子的进展程度,一切对案子有利的进展,她都不会介意证据的来源,只要最后可以把证据弄的合法化就行了。
“得了,少在这一唱一和的了。”
夏胜男打断了两人,说道:“就这样说吧,这事算在我头上就是了,我去审讯孙蓬凯,这一次一定把他的嘴撬开!”
回到都市的楚辞本欲平凡度日,谁知却遭遇未婚妻的逼婚。楚辞满脸懵逼,望着天仙般的未婚妻,无奈的说道我知道我长的帅,但我真不靠脸吃饭,你换个靠脸吃饭的祸害成吗?形形色色的美女不断涌入楚辞的生活,使得楚辞平静的生活彻底被打破,他的身份也开始慢慢显露...
命犯天狼,流年不利,为求活命,陈诺不得不剑藏锋芒,龙归故里。他心有猛虎,人若犯之,必百倍偿还他细嗅蔷薇,万紫千红,只为一朵折腰。劫难重重,就算不能逆天改命,这一世,也要活得轰轰烈烈,活得逍遥自在!...
穿越而来的女医青芷,一心想要成为杏林弟子。谁知路上遇到少年将军,原以为就只是个简单的相遇,没想到却参与了一起抢劫行动,而她也差点命丧小树林。快把发带还给我。她,怒气冲冲,似恼,似急,似娇嗔。想要,自己来取。他,勾起唇角,似邪,似魅,似迷恋。她则直接扑了过去,手伸向那邪魅男子的胸口处若干年后,你以为她还是令世人所敬畏的神医素问?不,她只是众将士眼中的忧伤青丝带。若干年后,你以为他还是令人闻风丧胆的腹黑将军?不,他只是众将士眼中的惧内纸老虎。展开收起...
替妹出嫁,未来丈夫还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男神,可是一切美好的幻想在现实面前都如诗一般。白天,她是公司同时口中那个得罪领导而不得升迁的底层员工,可笑的是,总裁还是她丈夫。晚上,她是佣人眼中一无是处的废物,除了批评甚至连平等都谈不上。当她带着满身伤痕回到床榻,还要落入虎穴,再被狠狠折磨一番。七年前救我的是你妹妹,你只是为了钱才嫁给我。一字一句刺目戳心,她的心在滴血,她的血在燃烧。一次又一次的折磨,痛苦堆叠,她不得不开始求饶,冷情总裁求放过!...
鸠不会筑巢,只会占有其他飞禽巢穴。风宸占有的不是巢穴,而是别人的身份和名字,甚至在军统八处的机密档案中都没有留下他的照片,只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代号,红鸠。作为国民党王牌特工,为获取共党潜伏在军统高层的特工名单,风宸奉命打入上海地下党内部...
顾汐的初夜被一个陌生男人夺走,她逃之夭夭而他非她不娶她被迫顶替姐姐嫁给一个活不过三十岁还不能人事的病秧子,哼,谁说他不能人事的出来挨打!他就是那个跟她一夜缠绵后还乐不思蜀的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