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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唐劲摸摸鼻子，嘿嘿一笑，&ldo;好吧，就算你有郑老师作证吧，我对你也没兴趣。

&rdo;他直言不讳，气得秦雪梅握紧拳头，冲上去就要揍他，被历楠轻轻一握，拦住了。

唐劲变本加厉，歪头看着历楠，眼神透着点邪劲儿。

历楠没来由地脸红起来，暗自庆幸这里的灯光是暖光，而秦雪梅也忽然沉静下来。

很多年以后，她们坐在一起回顾这个时刻，历楠已经记不清许多细节，而秦雪梅却以旁观者的身份把每个人的小动作，甚至唐劲是左腿弯曲站立还是右腿，都记得一清二楚。

唐劲说：&ldo;美女，你可够胆大的。

历楠，是这个名字吧？&rdo;

历楠点了点头，一贯的乖巧柔顺样子。

秦雪梅从她冰凉的手上感觉到轻微的颤抖。

&ldo;嗯，反正我已经落选了。

即使重新选举，也未必能如愿，还要再来一遍，没意思。

&rdo;

他停下来，等着历楠问问题。

奈何历楠就是不吭声，像个闷葫芦，低头站着。

月光从窗户把树影送进来。

昏暗的灯光下，历楠苍白得几近透明的半边脸藏在树影里，好像误入教学楼的丛林精灵。

唐劲忽然有些不忍，&ldo;啊呀，你也不用装得那么可怜。

看你做的事，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胆呢！

&rdo;

秦雪梅忍不住，把自己号称二分之一半吨的身躯向前一横，挡在历楠和唐劲之间。

她早就发现唐劲看历楠的目光不慡了，&ldo;臭小子，你想干吗？&rdo;

唐劲虽然个子高，但体积显然不及在女生中算&ldo;身高体胖&rdo;的秦雪梅。

在这种威压之下，他也不自觉地倒退了半步。

历楠轻轻推了推秦雪梅，走了出来，低声问：&ldo;你想怎么办？&rdo;

&ldo;唔！

&rdo;唐劲没想到这么简单这么安静就得到想要的回答，也许还差点。

他希望能得到类似&ldo;是的，是我做的&rdo;或者&ldo;是的，是我偷偷换了选票&rdo;这类明确的回答。

历楠的话虽然隐含着他想要的答案，但也可以理解成对威胁的屈从。

唐劲插在裤兜里的手轻轻地震动了一下，录音笔居然这个时候没电了！

&ldo;妈的！

掉链子的家伙！

&rdo;唐劲暗暗骂了一句，脸上却依旧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ldo;好吧，看你这个样子，怪可怜的。

你只要告诉我那张被抽出去的选票上写的是谁就好了。

&rdo;就算没有证据，至少自己明白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