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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俟雅言扫一眼华君，说：&ldo;可以顺道路过那里看看，不过我有言在先，我可以带你去，但你不可以离开，否则别怪我下手无情。

&rdo;&ldo;下手无情？&rdo;华君听万俟雅言的话音说得有点狠，问：&ldo;杀了我吗？&rdo;&ldo;我的人必须对我从一而终，若要走就只能死，包括你。

&rdo;万俟雅言目光定定地盯着华君，那眼神让华君毫不怀疑，万俟雅言说得出就做得到。

华君心说：&ldo;这小魔王，在床上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下了床还是个小魔头。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在床上也没见万俟雅言服个软。

&rdo;她暗暗摇头，心道：&ldo;也不知道谁才能收拾得了她！

&rdo;她如果想收服万俟雅言只怕得费点不少心思和功夫。

华君起床穿好衣服，见万俟雅言已招来一个老妈子替她梳头，待梳完头，万俟雅言又让那老妈子去打水洗梳。

华君认识那老妈子，叫马寡妇，她称对方&ldo;马大妈&rdo;，昨晚烧水都是请这马大妈帮忙。

她见马寡妇出去，赶紧叫住，说：&ldo;马大妈，别用生水，烧点开水，再兑上昨晚烧开放凉的水，温水不冰就可以了。

洗脸水太烫对皮肤不好。

&rdo;大妈？万俟雅言听到华君对那老婆子的称呼，满脸震惊地扭头看去。

那老太婆赶紧朝华君作福低头，满是惶恐地说：&ldo;君姑娘千万别这么使唤老婆子，唤不得，这是折煞老婆子。

&rdo;华君笑道：&ldo;一个尊称而已，你别放在心上……&rdo;她的话没有说完，万俟雅言就打断她的话。

万俟雅言站起身说：&ldo;她当不起！

&rdo;起身的动作牵动身体某处，疼得她皱皱眉头，原本迈开的步子也收了回去立在原地。

她沉着脸说：&ldo;下等人就该有下等人的身份，她姓马，你唤她马婆子就是。

她又不是你父亲、叔伯的妻室，你唤什么大妈？&rdo;&ldo;呃‐‐&rdo;华君僵住。

&ldo;大妈&rdo;在放在在北方是对上了年龄的人亲切尊称，放在古代竟是这样不妥！

论年龄，马寡妇与她父母同辈，叫声&ldo;大妈&rdo;也没什么，但万俟雅言的那句&ldo;下等人&rdo;让她意识到遭现代人唾弃的等级观念在古代的根深蒂固。

那她是否也是个下等人？还是相当于红楼梦里的通房丫头？例如伺候贾宝玉的袭人？这种低人一等的感觉让华君很不舒服。

她不温不火地说道：&ldo;在我们那可没有这种上等人、下等人的等级区别。

&rdo;好，在她生活的时代，封建王朝已覆灭一百多年，而这里正处在一个水深火热的时代。

万俟雅言转身，目光冷冽地盯着华君，说：&ldo;但这是在我的地方！

逾越等级无视规矩的人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rdo;华君沉默。

她能和掌握着这里生杀大权的万俟雅言辩解什么？万俟雅言说要杀她的话，就真能杀了她。

但她又不服气，于是不理万俟雅言，扭头对马寡妇温笑着说：&ldo;马婆婆，麻烦你去打水来。

&rdo;&ldo;哎！

&rdo;马寡妇忙不迭地响应一声，赶紧作福退出屋子。

万俟雅言冷冷地扫一眼华君，气闷地坐回凳子上。

她这一坐下去，又牵动身体某处细嫩的地方，那轻微的刺疼和身体被折腾后的触感传来，让她又想起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