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唐泛点点头,将银票纳入怀中:“你的意思,本官明白了。”
说罢转身当先走了出去。
李漫见他收下银票,自然知道事情这是成了,不由大喜,连忙跟了上去。
却说唐泛二人回到厅堂,宛平县丞与主簿俱都迎了上来,询问他的意见:“大人,这案子查还是不查?”
唐泛奇怪地反问:“查呀,为何不查?连凶手都有了,你们打算任凭真凶逍遥法外不成?”
宛平县丞与主簿二人皆大吃一惊:“真凶在何处?”
唐泛指着李漫道:“这不就是真凶吗?”
没等李漫说话,他又喝道:“来人,将他绑起来!”
他自己从顺天府带了人,倒也不劳烦宛平县丞他们动手,老王他们听得唐泛号令,当即就应诺一声,大步上前,将李漫双手往后一拽,绳子一绕牢牢捆了起来。
“你!
你怎敢冤枉好人,草菅人命,我要告你!
我要去告你!”
李漫完全没想到唐泛说翻脸就翻脸,他又惊又怒,拼命挣扎起来。
唐泛挑眉:“冤枉好人?未必罢,你连发妻都下得了手,怎么还叫好人呢?若是不服,倒也无妨,稍安勿躁,且由我为你一一道来。”
他转头问阿春:“那日我交给你的玉石耳坠可还在?”
阿春道:“在的,我将其放回太太的妆奁盒了。”
唐泛:“你去拿出来。”
阿春应是,起身去将整个妆奁盒捧过来:“唐大人,就在最后一个格子里。”
唐泛打开最后一格,果然发现里头的莲花玉石耳坠。
他示意阿春放下盒子,又从怀中摸出一只一模一样的耳坠。
阿春惊呼一声:“大人找到了另外一只?”
唐泛点点头,将那玉石耳坠举高:“这另外一枚坠子,是在你们太太房间的床底下找到的。”
唐泛问:“平日里,你等在你们太太的屋里,可曾追逐嬉戏?”
阿春道:“自然是不曾的,太太虽然心善,可毕竟主仆有别,规矩摆在那里,我等不可能放肆。”
唐泛又问:“那你们太太平时睡觉时可会有手舞足蹈或者起来夜游的习惯。”
阿春回道:“那就更不曾了,太太睡相再好不过,有时候一整夜连翻身都不曾的。”
唐泛道:“我再问你,先前你说,半夜时,你曾经进过屋子去关窗,是也不是?”
阿春道:“是的。”
唐泛问:“当时你进过里屋去吗?”
阿春道:“没有,当时我只在外头关窗,里屋是阿夏去查看的。”
唐泛又问阿夏:“那么你进里屋的时候,可曾见过什么异状?”
阿夏道:“没,没有,当时太太背对着我,身上盖着被子,看上去睡得很沉,我便没有走近去看,生怕惊动了她。”
唐泛问:“你可曾往床底下看一眼?”
阿夏摇摇头:“床上有床单盖着,一般只有在打扫的时候才会掀开去清扫床底。”
唐泛道:“一个女人在自己的闺房里睡觉,又是睡相极好,便是不小心将坠子遗落在枕头边,又如何会无端端掉到床底深处去?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你们太太这对耳环,并不是自己不小心遗落的,而是被人勒住脖子的过程中,因为剧烈挣扎,以致坠子从耳朵上甩脱出来,掉到地上,又被凶手不小心踢到床底下去!”
阿春面色发白:“难道那凶手,当时就在床底下?”
唐泛:“不,你们进去关窗的时候,凶手正好跳窗逃走,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当时只顾着往窗外远处看,却忘了瞧一瞧窗户下面的树丛?”
阿春道:“是,是,当时我就往花园里瞅了一眼,又听见猫叫,便以为是先前忘了关窗,导致野猫跑进来……”
李漫大喊起来:“我与拙荆夫妻数十载,鹣鲽情深,她贤良淑德,我为何要杀她?!
你这庸官,就凭着这些子虚乌有的猜测,就随口断定我是凶手,我定要上告刑部与大理寺伸冤,你莫要欺我李家无人!”
二十岁的霍念念,突然得知自己罹患脑癌,只想死前放纵一把的她,误打误撞的和帝国集团总裁顾廷深过了夜,从此,两人纠缠不断,而霍念念的人生也开始彻底反转...
顾汐的第一次被一个陌生男人夺走,她逃之夭夭而他非她不娶她被迫顶替姐姐嫁给一个活不过三十岁还不能人事的病秧子,哼,谁说他不能人事的出来挨打!他就是那个跟她睡了之后还乐不思蜀的坏男人!...
宇宙各域,万族来袭。陈言路沉思起来,关于前代王朝,守卫者一脉有过记录,怎么说曾经都问鼎中原,守卫者一脉必然会有合作。...
穿成农家傻妇,人人喊打怎么办?家里一穷二白,揭不开锅怎么办于宁表示莫慌,空间在手,天下我有!揍恶毒亲戚,打贪婪小吏,经商赚大钱,发家奔小康!谁知道,每天睡在一个炕上的老实相公,竟不是个简单人物。武林高手,朝廷新贵你还有什么身份是我不知道的?!男人眯眼一笑娘子莫急,长夜漫漫,咱们慢慢聊。...
在异世界养了头龙,本以为可以逍遥,却成了诸天万界都想吞噬的唐生肉。总是在逃命,总是躲着,总是藏着,不甘,不服!这世界,我来了,就得给我给我变个天。...
粑粑!宝宝终于找到你了!!某小只冲上来就抱大腿!抱歉,我儿子认错人了。沈瑾汐吓得心肝脾肺肾都在颤抖!麻溜的跟某人撇清所有关系!!顾云琛眼眸微眯,害羞?5年前的那个晚上,你胆子可是很大的。老婆恨不得一脚把他踹老远?呵呵门边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