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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就看见那对猴子变化成的男女出现在餐厅里,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会说人话了,举止神态也和人类并无两样,只是有时候眼神里流露出的光十分狡黠,会很快地四下张望。
我心里恐惧得很,生怕自己会一个不小心在他们面前漏了怯。
我不知道陶苍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但很显然他是在利用那两只由猴子变成的男女去打探什么消息。
我心里越发地恐惧,于是最后一天,我尽可能地呆在房间里或者和林珊一起呆在花房里,尽量不单独行动。
陶苍建的寿宴终于如期举行,我和胡楼一想到第二天就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心里高兴得不得了。
宴会上觥筹交错,我心里都藏着事儿,也不敢多喝,酒过三巡,眼看宴会上的人都已经喝得东倒西歪了,胡楼也几乎滴酒未沾,我们两个人先回了房间,早早睡下了。
谁知道我睡得正香,忽然听见一阵敲门的声音,我腾地坐了起来,一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我再一看旁边的床,胡楼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床上空空如也。
我心里暗暗吃惊,这家伙是什么时候跑出去的。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林珊的声音,她说不好了,出事儿了。
我心里顿时一哆嗦,赶紧打开门,只见林珊身上全都血,看着特别吓人。
我问她到底怎么了,可她又不肯说,就是一个劲儿地哭。
我当时已经完全乱了阵脚,胡楼下落不明,林珊又浑身是血,又问不出个所以然。
我当时大脑已经是一片空白了,林珊拉着我上了楼,我也就稀里糊涂地跟着她走了。
到了三楼,我才发现事情太不对劲了,三楼的一间间客房的大门都是开着的,跟我们一起来山庄的人都站在大门的门口直勾勾地看着我,就像是看着某种猎物。
我当时脑袋已经糊涂了,就在这如此怪异的景象之下,竟然完全不自知,我当时还死死拉着林珊的手,疑惑地问,这到底是怎么了?
只见林珊慢慢回过头,看向我。
她的那一双眸子里全是狡黠,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对尖锐的獠牙,在月光之下散发着惨白的光。
我顿时魂飞魄散,挣脱开她的手,撒腿就跑。
三楼你也知道,哪有什么能跑的地方,我就一头扎进了书房,把书房的大门反锁上。
当我把门锁好之后,才发现书房里除了我竟然还有别人。
而那个人正是胡楼。
只见他半坐在书架前,脸色苍白,身子下面大滩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地面。
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只是看得出他已经是奄奄一息。
胡楼看见我,就一把握住我的手,我感觉他都要把我手的骨头给捏碎了。
我说兄弟,你坚持一下,我带你离开这里。
他笑了起来,说没用的,他走不了了,看来今天就是他的命数的终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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