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关朗把后座的挡板升起来,语气不爽到了极点:“你现在是在我面前夸他吗?!”
他本就头疼,姜遥还夸别的男人,这下他感觉气血上涌,整个头皮都在跳,伸手过去紧紧捏着姜遥的手腕,贴着耳边说:“别逼我在这里肏你。”
姜遥耳根立马红了,他捂着耳朵“你你你”
了半天,又转头担心地看向驾驶位,没说出第二个字。
这样让关朗更想欺负他了。
“他听不到,坐过来。”
姜遥面色挣扎,下一秒理智战胜了一切,他轻轻摇头,严肃拒绝:“不行,不能…在车里。”
“哦?那在哪里可以?”
“在床……”
意识到不该再顺着关朗的意思说下去,姜遥马上闭嘴,连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两人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关朗又没有节制,他可不敢随便撩拨。
关朗倒也没再说话,一时间车里只有关朗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姜遥仔细看了他一会儿,这才发现关朗的脸色很差,左手一直按着头。
他靠过去问:“是不是头疼了?”
关朗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没回答。
姜遥抬起手,在他两边的太阳穴上轻柔地按压。
姜遥爸爸在家每次头疼的时候,姜遥都是这么做的,这能缓解喝酒带来的副作用。
“好点了么?”
“嗯,继续。”
“回去给你做碗面吃?”
姜遥还记得关朗说他没吃晚饭。
“嗯。”
姜遥手上动作不停,低头盯着关朗脸上的表情,直到看他眉头展开才松了口气。
等到了家,姜遥扶着关朗坐在沙发上,倒了杯温水放在他面前,自己进厨房去忙了。
时间已经不早,不能吃得太油腻,姜遥从冰箱拿了一只鸡腿,把腿肉剔下来切丁,加盐和料酒腌制的时候,顺手切了一些土豆块和胡萝卜块,炒了个简易版的宫保鸡丁。
锅里的水烧开后,他扔了一团手擀面下去,时不时用筷子搅拌,防止面条沾底。
关朗头疼好了许多,侧着靠在沙发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姜遥忙碌的身影。
姜遥切菜炒菜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个步骤都有条不紊。
他今天穿的是一条藏青色的牛仔裤,上身一件短袖针织衫,肌肉的线条在针织衫的缝隙里随着动作起伏,弯腰拿面条的时候挺翘的屁股紧紧地被牛仔裤包裹着,臀缝都被印了出来。
姜遥就是穿成这样出门的?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姜遥这么能勾人呢?
关朗满脑子都是姜遥在床上隐忍又热情的画面,特别是后穴把他咬得不肯放的样子,他才刚开荤没多久,怎么能忍得住这样的想象?
姜遥把火关小,继续搅动着面条,突然感到身后有人在走近。
他知道是关朗,便头也不回地说:“别急,面很快就好……”
话还没说完,关朗整个人贴了上来,湿热的嘴唇在他的后颈亲了几下。
紧接着,关朗双手抱着姜遥的腰用力往后贴,自己的下半身往前一顶。
蠢萌墨小乖,生的一副蠢萌喵样,实则却是个母老虎!墨小乖哎呀!人家是小白虎啦论蠢数她蠢,论萌数她萌!尽管背后有妖界大殿下撑腰,但总免不了为情所伤。殿下,你会一直‘西瓜’小乖吗?自然!你这么可爱,本宫怎么会不喜欢呢?那那若是有一日,小乖不可爱了呢?不可爱了也没关系,你还很调皮,还很蠢萌,还是很讨人喜欢的呀!展开收起...
沈砚山爱小鹿爱得不能自拔,他一路从落魄少爷到大督军,恨不能把命都给她,摘星星摘月亮地哄着她,全天下人都知道小鹿是他的心肝宝贝。于是挚友问他小鹿呢?她爱不爱你?沈砚山当然爱。打是亲骂是爱,不爱我她能打我一枪吗?那我明白她骂你‘丧尽天良的王八蛋’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爱。沈砚山...
飞机失事,和空姐一起流落荒岛,面对重重危机,我得保护好她...
母亲告诉我,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直到有一天,我的电话响起,对方告诉我,他是我父亲helliphellip...
一个稚嫩的小女生,在对的时间遇到了那个似乎自己觉得那个对的人,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为了自己心爱的人貌似什么都能放弃可是好景不长不辞而别又遭遇了车祸的他在几年后的出现给她带来爱人和好朋友的背叛正因为这些才让她变得更强大!...
最热门茅山捉鬼人叶少阳勇闯都市,与人斗,与鬼斗,与魅妖美狐斗。湘西尸王,不死邪神,碟仙凶灵,四方鬼寇。诡异邪祟,茅山神术,一路全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