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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鲁斯扭头看着眼前的旌旗,他回忆着那些破碎的记忆片段,荷鲁斯与维托的记忆片段,荷鲁斯早已死去,他们都已经死去,恶魔原体们居于亚空间之中,早已不再降临凡世,而帝国一侧那些古老的存在早已离去。
随着西吉斯蒙德死去,那个古老的年代似乎早就一去不返了,但如今古老守护者回来了,他来到这里阻拦自己的计划,阻拦万古长战,就像当年那样。
阿巴顿转过头面向瑟克索斯,他充满杀意的眼神盯着他,似乎如一只无形的拳头捏住了他的心脏,“说吧,瑟克索斯,告诉我还有什么我需要知道的。”
“纳垢命令泰法斯率领死亡守卫与纳垢大军返回亚空间,瘟疫之主发誓要为自己的爱子复仇,向色孽发起进攻。”
他们不会成功的,荷鲁斯心中想着,那些愚蠢的白痴不可能击败色孽与她代表的一切,那个欢愉的婊子恐怕早就已经计划好如何对付纳垢了,这是一场游戏,她的又一场游戏。
而且还是在自己准备发起第十三次黑色远征之际,现如今,纳垢与色孽的力量将无法派上用场了。
阿巴顿握紧了铁拳,动力爪微微收紧,他愤怒地咒骂走到了房间的落地窗前,他看着那远方恐惧之眼裂口外的卡迪亚,那颗星球已经就要落入他手中了。
“战帅,我们是否应该怀疑,是色孽与维托在合作给我们捣乱?”
瑟克索斯问道,战帅微微举起战爪示意他闭嘴。
阿巴顿凝视着那远处的卡迪亚,他抬起头猩红的眼睛之中流淌着死亡的血光,“莉莉丝.魅影是自己追随维托的,而色孽显然也与他至少有一些合作,或者至少知道维托要干什么,莉莉丝与色孽共感,那个婊子肯定知道维托的计划。”
“但她不会告诉我们,她会与恐虐进行这场游戏,所以是的,她会妨碍我们,但现在已经无关紧要,我们需要注意的是眼前的一切。”
“我们是否需要派遣人马去杀死维托.康斯坦丁?”
瑟克索斯问,但阿巴顿却讽刺地笑着,声音冰冷而恐怖,他扭过头看向黑色舰队的提督。
“你们过于弱小,无法杀死他。”
“卡恩呢?也许我们请求恐虐大能,让卡恩去杀死维托。”
“也许可以,但他善用鬼谋,在此技艺上他与帝皇无二,卡恩无法辨别他的阴谋,而让奸奇的人跟随卡恩,只会带来更多问题。”
战帅说道,他的动力爪在身侧微微起伏,卡达作响起来,“现在我们无须关心维托,.康斯坦丁和他的小婊子,我们需要拿下卡迪亚,撕裂恐惧之眼让万古长战迎来尽头。”
“但维托.康斯坦丁会阻止我们,战帅,如果他出现在卡迪亚,接替与领导当地帝国力量,那将是相当的威胁。”
瑟克索斯立刻补充道,完全无视了阿巴顿不容许自己被反驳的恐怖眼神。
阿巴顿走到了他面前,浓浓的杀意压到了瑟克索斯身上,他凝视着眼前的提督,“你是在告诉我,你无法担此大任吗?瑟克索斯。”
“不,战帅,我只是在警告一个可能的威胁。”
“威胁?在这里,只有我才是威胁,瑟克索斯记住这一点。”
阿巴顿的利爪顶到了瑟克索斯胸口,后者没有丝毫的恐惧与动摇,依旧站在原地直视着战帅。
“艾瑞巴斯和怀言者的牧师们,将召唤毁灭风暴阻隔卡迪亚,与帝国的联系,就算他到来,也没有足够的力量与我们抗衡。”
“比拉克已经前往泰拉,他将秘密的夺取与控制山镇号,逼迫帝国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到银河之中的其他地方,你,瑟克索斯,我给予了你足够的力量,不要让我失望。”
“现在离开,回到你自己的岗位上去。”
“遵命,战帅。”
瑟克索斯说道转身离开了,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阿巴顿看着他的身影随后又看向了远端的卡迪亚。
银河将燃烧,没人可以阻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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