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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
他不是要这个。
她明白他是想要自己亲他,她才不给呢。
就想故意气一气他,谁叫他天天逗她。
云蓉凝视着他,耐心解释道:“煤球对这里还不熟,所以才黏着我。”
闻言煤球心虚地往里缩了缩,生怕被人发现它是装的。
秦砚嘴角略抽了下,长长的睫毛掩盖了他眼中复杂的情绪。
煤球在怜红苑半天都不到,就跑出去玩到中午才回来。
说它怕生,鬼才信。
见他没说话,云蓉试图说服他:“你别对它那么凶,它会害怕。”
秦砚眼皮一跳,见她又因为煤球说自己,他脸色阴沉了几分,一字一句道:“阿蓉,你又说我凶。
我不是说过了,不可以不理我,不可以嫌我烦,不可以…”
云蓉闭上眼睛抬头以唇封缄,堵住了他未说完的话。
如果不这样,他估计能为了这事烦她一天,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男人怔了一下,随后低头护住女孩的脑袋,把她抵到角落加深这个吻。
秦砚眼里染上情欲,贪婪扫过每一个角落,汲取着她的一切。
舌齿间的交缠让她情不自禁搂上他的脖颈。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他才舍得放过她。
云蓉被吻得晕乎乎的,大口喘着气,好一会她才反应过来。
见她缓过来,他凑近又想继续那个吻。
云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赶忙推开他,气若游丝地道:“不…可以。”
秦砚舔了舔唇,显然有些欲求不满,声音嘶哑,仿佛在她耳畔私语:“你算算我们多久没亲了,一次怎么够?”
云蓉瞳孔猛地一震,明白不能惯着他,不然会得寸进尺,出声警告:“秦砚!”
他视线停留在她红肿的唇上,本来想克制一点的。
但吻上去,就不受控制了。
秦砚赶忙放低姿态,勾了勾她的手指头,温柔哄道:“傻阿蓉,我骗你的,别生气。”
算了,被她说一顿换一个吻赚了。
云蓉剜了他一眼,聊回正事:“你要对煤球温柔点。”
秦砚思考片刻,慢条斯理陈述:“我只是觉得男孩子不能太黏人,要独立一些。
最好它自己睡,不能打扰我们。”
听着他无理的要求,云蓉被气笑了,连一只猫的醋都要吃。
她无奈扯了扯嘴角,试图说服他:“它只是一只猫。”
“猫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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