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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棋逢对手精神爽将遇良才故事多（第2页）

纽罗炎静静站着，不答。

“但我让他们闭嘴了。”

西奥登缓缓转身，目光如刀锋般刺来，“因为我知道，真正危险的人，从来不会张扬。

而你……你在市政厅说的每一句话，都在动摇这个国家的根基。”

“我只是说了实话。”

纽罗炎终于开口。

“实话最致命。”

国王冷笑，“你知道格斯家族昨天向国库捐赠了多少金币吗？十万。

他们用这笔钱‘资助民生建设’，换取免税二十年。

可你的消防泵救下的生命，远比那十万金币更有价值。”

他走近一步：“所以我问自己：为什么是你？为什么偏偏是一个外邦人，成了平民心中的‘夜火守护者’？”

“因为我做的事，看得见。”

纽罗炎直视国王双眼，“他们的屋顶不会塌，孩子不会被淹死，工厂不会一夜烧成灰。

这些都不是魔法能做到的，是技术，是系统，是责任。”

西奥登沉默良久，忽然咳嗽起来，一声接一声，几乎撕裂肺腑。

他扶住祭坛边缘，指节发白。

纽罗炎没有上前。

他知道，这一幕不是虚弱，而是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展示衰老，激发同情，诱导怜悯。

但在这位国王面前，任何情感都是武器。

“你不怕我？”

西奥登喘息着问。

“怕。”

纽罗炎坦然道，“怕您明天就下令查封贝尔公司；怕我的名字出现在下一份‘失踪名单’上；怕某天清晨醒来，发现所有客户都接到警告，不得再与我合作。”

他顿了顿，声音更沉：“但我更怕的是，如果我不做，将来会有更多人死于本可避免的灾难。

所以，我不退。”

教堂陷入死寂。

远处钟楼传来一声钝响，三点十七分，又一次重复。

西奥登盯着他，眼中竟闪过一丝赞许。

“好。”

他轻声道，“很好。

你知道吗？我年轻时也曾想改革税制，削弱贵族特权，推行全民教育。

可每一次尝试，都会有人辞职、罢工、暴动，甚至刺杀。

最后我学会了妥协??用一点利益换一点进步，像走钢丝一样活着。”

他抬起手，指向祭坛后方的一面暗墙。

随着机关轻响，石砖滑开，露出一幅巨大的城市剖面图??层层叠叠的管道、隧道、蒸汽网络交织如脑神经，标注密密麻麻。

“这是爱德华的地底全貌。”

他说，“过去三百年积累的基础设施总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