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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办公室里,清平子看着仍骂骂咧咧的一个驼子,那就是沙莎的老爹。
没想到他竟然认识胡不扶,听他话意,好像还威胁胡不扶来着,怎么混成了这副模样。
一身衣服也不知道穿了多久,不仅破破烂烂,而且发出一股难闻的气味,敢跟胡不扶呛声,看起来有两把刷子嘛!
清平子远离了那人站在一边,并没有说话,只盯着那人背后的驼子看,看起来不像是天生的驼背,应该是被人打成重伤后留下的。
但清平子嫌他脏臭,没伸手去探一探,不然就能确定。
现在清平子倒是有一个想法,就是一掌拍死这老东西。
路上他和那对小情侣聊了聊,沙莎还有一个大哥,大哥大嫂都有不错的工作,原本该是幸福美满的一家,没想到老爹嗜酒好赌,不仅败光了家里的钱,还害的大哥欠了些外债,所以现在开始卖女儿,这算个什么玩意儿!
看着这副样子的老爹,沙莎则是另外一幅模样,她不能像清平子般可以升起一掌拍死他的念头,那是亲爹,除了哭,还能怎样呢!
“沙驼子,你女儿来接你了,滚吧!”
办公室里坐着的人在确认收到30万后,也不想留这老东西,脏臭倒是其次,可气的是他一直在打电话,找的好像还都是名人,看也知道这没用的赌鬼是在装。
声音传来,清平子这时才注意到办公桌后面坐着的人,原来是老鹰那混蛋的属下,那天见过的。
大水冲了龙王庙啊,清平子走过去,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敲了敲办公桌。
那人抬起头来正要骂人,一见是清平子,吓得一个激灵,立马起身点头哈腰:“上仙,你老人家怎么有空到这破地方来?”
清平子留了下来,老鹰正赶过来要请客,还说燕平也会来,说是要好好谢一谢清平子。
最后没有清平子帮忙,他们那天晚上还是赌赢了,这运气不是吹的,连清平子也大吃一惊。
沙莎他们离开了。
问了个清楚,确实是沙莎的老爹白纸黑字卖女儿借钱,人家没逼没胁,甚至知道他的德行,都拒绝借钱给他,他死耐着不走,你不让他卖女儿他不走,看这事整的!
沙莎和西宫豹送了老爹回家,还没走进家门就听到屋子里传出哇哇的哭声,左邻右舍指指点点。
沙莎赶紧从老爹口袋里找了钥匙出来开门,抢进门去抱了孩子哄起来。
她在门外已经听出了是她大哥孩子的哭声,她没想到老爹竟然将一个小孩子锁在家里,自己还跑去赌,这要出事了咋办。
西宫豹扶了沙驼子去房间里躺下,抱着孩子的沙莎进屋去告诉沙驼子,她带侄儿走,叫大哥晚点去她家里接,没想到沙驼子一把将孩子抢了去,不让她带走。
这下连沙莎都想宰了他,你要抢就好好带,扔一个小孩子独自在家里像话吗?
见老爹死活不放,沙莎没有办法,只能由他,随后到外面给左邻右舍打了招呼,请他们帮忙注意一下孩子,众人自是应了。
这里算是平民窟,在老旧区的边缘地带,有些屋子还带有天井的那种。
沙莎的大哥还住在当年有天井的老房子里,以大哥大嫂的收入,早就可以买房子的,没想到竟折腾成了这个样子,也难怪大嫂吵着闹离婚,谁受得了呢!
沙莎叹了口气,现在自己欠了清平子20万,西宫豹也借了钱,慢慢还吧。
又谢了邻居后,沙莎关上门,自和西宫豹离开。
没有热闹可瞧,邻居渐渐散了,屋子外一下子冷清下来,只有屋里还传出沙驼子逗弄孙儿的声音。
这时刚好下午五点,上班一族到了快下班的时间。
“沙一陀!”
天井中有声音传来,沙驼子一愣,将孙儿放到床上后,慢慢的走到了房间门口,看着天井中那个黑袍罩身之人:“你……你找错地方了吧,这里没有叫沙一陀的人!”
“沙一陀,你当我不认得你吗?只是可惜,没想到当年威震幽州的燕云一刀竟落魄至此,可叹啊!
我原本以为你也过的很好的,真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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