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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常皓继续朝中央游动,他眼角的余光在打量前几排的看席
可他寻了很久,也没有发现自己要找的身影。
倒是前方,出现了拦路者。
是神眷者,他们这批神眷者中颇为强壮的几人之一。
他手握一柄长刀,不怀好意地盯着禹常皓,倒也不废话,直接举刀劈砍了下来。
估计是觉得禹常皓年纪最小最容易得手。
禹常皓冷静对敌,并不慌忙抵挡,他观察对方出手的刀向,忽然一头扎进水中。
那人横斩出去,刀势也收不住,可目标却消失在了水面。
按理说他不该平挥长刀的,可浮在水中,无处借力,纵劈的话力道会被削弱许多。
可此刻他切空了,他竟然切空了他意识到自己犯了轻敌的大错。
可生死场上,犯错的代价就是性命。
禹常皓进了水,身体立即龙卷般旋转起来,长剑绞进了对方的小腹,凿出了一道三指宽的窟窿。
他重新浮出水面,将对方的荆棘衫也扒了下来,同样套在了左手上。
真是找死,在水面上还用平斩,他只需往水里一钻,就能躲过攻击,若是反应够快,还能乘机在水中了结对方。
禹常皓忽然发现,散宜闳教导过他的杀人技巧全部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甚至他这一生中接触过的,有助于他脱离目前险境的知识全都有序地浮在脑海中,仿佛在等待他撷取。
方才的反应,虽说看起来简单,可这其中需要的技巧和速度他平日里决计达不到。
看台上。
纪沧海吃着侍女喂的葡萄,不时还轻轻捏着对方嫩如玉藕的手腕搓揉。
那小侍女也不反抗,只是咯咯地娇笑着。
不过那纪沧海的目光却没有落在她的身上,宠幸女人每晚都可以,这海王祭却是三年才有一回,这么难得的血腥盛宴,他可不会因为贪图美色而错过。
“向祭师觉得,今年池中可有能登顶或是斩兽之人”
向若风的目光在宽阔的池面缓缓挪动,“有一人不错。”
他的视线落在散宜闳身上,那是一个魁梧的汉子,下半身潜在水中,可露出水面的上身像是一座小山。
他前进的路线笔直,攥着一杆从他人手中掳来的长枪。
他将枪杆夹腋下,枪锋突在他的胸前,像是在为他开道一般,在他飞速游动下,水波渐渐形成一个三角矢头。
那人速度堪比箭鱼,先是空手夺下一杆长枪,随后又挑死三个阻碍他前进的家伙。
尽皆是一招致命,他右手一突,对方攻势还来不及施展,就被贯穿了喉咙。
向若风虽然是第一次主持海王祭,却随寇无始观看了许多届,他倒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神勇之人。
而且竟还是个神眷者,往届的神眷者,大抵都是充当屠杀的开胃菜,存粹是为了衬托博眷者。
纪沧海自然也有留意到祭池中那道一往无前的身影,对方勇猛无畏地朝祭池中央而去,没有人能阻断他前进的趋势,哪怕一息都做不到。
“确实是神勇之人,是哪个家伙的斗奴”
“是十三区的神眷者。”
“神眷者”
纪沧海惊得从座椅靠背上弹起,小侍女喂到他唇边的黑葡萄被撞落在地。
“竟如此神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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