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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谢琰格外不同。
他极温柔、极细致……让云姒心里发慌。
过犹不及,云姒气结道:“你是不是在故意折磨我?”
谢琰哑着声音道:“这般你才不会受苦。”
云姒不明就里,受什么苦?
她与谢琰在梦中,早已不是第一次了。
云姒毕竟是女儿家,催促一回已是极限。
她催促了一回,谢琰不理会,云姒实在张不开嘴再催促第二回。
她咬着唇、屏着气,听之任之。
既然谢琰忍得,她也能忍得。
谢琰轻轻抚摸着云姒的胳膊,他以前只知道她的皓腕纤细,今日才发觉她的胳膊从上到下都那么细。
看起来明明是骨肉匀停的模样,只是她的骨头天生便纤细得很,握起来像是握着一截嫩生生的藕。
谢琰想到如今在梦外,竟不敢用力触碰,生怕自己一用力就将云姒嫩藕般的胳膊折断了。
一时间,谢琰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他一边轻抚着云姒的秀发,一边在脑中回想两人梦中的一幕幕。
他已足够了解云姒,今夜必定能让她少吃些苦头。
谢琰从头到尾回想了一番,呼吸变急了许多。
以往,他看那些图册只觉得厌恶,可一旦脑海中的画面换成他与云姒两个……
谢琰略略一想,便呼吸发烫。
谢琰方才拎着熏炉帮云姒烘头发,他从未做过这种事,第一回必定生疏。
云姒的头发只烘到八成干,发丝间还存着尚未散尽的水气。
如今被帐子里的热意一蒸腾,发丝间的水气带着甜香飘出来,充斥在帐子里的每一处角落。
谢琰太悠然,云姒倒成了引领节奏的那一个。
可令她恼怒的是,谢琰今夜悠悠然然,双唇仿佛要吻过她的每一根发丝……
从发丝到耳垂,谢琰便不知道用了多久。
小巧圆润的耳垂被含住,云姒浑身上下都泛着红,点点汗水将鬓发沾湿,柔顺地贴在脸侧,乌黑的头发越发衬得一张小脸粉白莹润。
快一点……羞怯让云姒开不了口,只能在心中偷偷期盼。
可谢琰今夜不知怎么回事,总是在边边角角的地方使劲。
他的手往下一捞,竟捉住了她藏在裤管里的脚,放放在自己的手心里,一下又一下地细细捏着。
竟还发坏地用指尖轻勾她的足心,痒得云姒浑身发抖。
最后,谢琰竟捧到唇边,细细地啄着她的脚趾。
云姒痒死了更羞死了,拼命想把自己的脚从谢琰掌心抽回去,却哪里比得过他的力气。
她头一回觉得自己的足尖上长着一根筋,竟仿佛一路连到她的心里去,连一颗心都跟着痒。
她想去亲谢琰,可想到谢琰的双唇刚亲过她的脚,云姒硬生生地忍住了。
窗外传来鸟雀的叽喳声。
一点朦胧的光从窗棂透过来,天色竟然要蒙蒙亮了。
是因为谢琰太耐心了吗?这是云姒头一回在梦中感受到时光的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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