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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ldo;……是的，教授，我已经想过并确定了。

&rdo;哈利的神色更为古怪了。

斯内普似乎终于有些满意，他几不可察地点点头：&ldo;我擅长魔药和黑魔法‐‐我希望你不要像那些个没头脑的小鬼一样冲我尖叫黑魔法是邪恶的，&rdo;他对哈利威胁道，&ldo;魔药我会教你，关于黑魔法……如果你有兴趣，又能表现出足够的天赋的话，我会尝试考虑。

又或者你有着其他的想法‐‐比如治疗魔法或者相关魔咒的，我会尝试帮你联系，但只是尝试，并且你必须为我的努力做出回报‐‐容我提醒，想要让我教授你黑魔法的话，你一样得付出回报‐‐替我熬制各种魔药。

&rdo;

&ldo;那么，&rdo;时间已经不早了，斯内普重新靠回椅背，结束了今晚的对话，&ldo;今天是周六，下周二开始。

你可以回去了，雷文斯先生。

&rdo;

&ldo;教授，&rdo;哈利终于找到间隙插话了，&ldo;你找我来这里，就是想跟我说这些？&rdo;

斯内普用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目光看着哈利‐‐仿佛是厌弃，又仿佛是嫌恶：&ldo;如果雷文斯先生的头脑仅只这样的话，我发自内心的高兴‐‐我很容易就能从以上这些不必要劳动中解脱出来。

&rdo;

对着斯内普不友善的态度，哈利极力想要保持严肃，结果还是忍住，噗一下笑出了声。

斯内普似乎很吃惊，他的眼神一下变得危险了：&ldo;雷文斯先生，我能将你现在的行为理解为你是在嘲笑我‐‐你的教授吗？&rdo;

&ldo;不、不！

&rdo;哈利连忙辩解，&ldo;我没有那个意思‐‐绝对没有，你要相信我，教授！

&rdo;

&ldo;相信？&rdo;斯内普重复着，他审视哈利：&ldo;既然如此，那就出去，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rdo;

&ldo;咳，好吧……那我先走了，教授。

&rdo;哈利说着，他站了起来，神情依旧有点古怪，唇角也带着不太明显但确实存在的弧度。

于是斯内普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不耐烦地说：&ldo;快点‐‐雷文斯先生，你简直比平常我教导的那些白痴还不如！

&rdo;

就是这样一个人。

一个又阴沉又刻薄的混球。

一个做好事都不会让人感谢他的油腻腻老蝙蝠。

一个让人信任的人。

&ldo;谢谢。

&rdo;哈利突然轻声说。

斯内普脸一下黑了，可是这一次，哈利没有让斯内普说出话来，他合握双手，飞快而清晰地再往下说：&ldo;谢谢，教授，真的，这一次非常感谢你……您几乎拯救了我。

&rdo;

&ldo;我‐‐&rdo;他坐直身子，倾身，低头，遮去眼底的所有复杂：&ldo;‐‐十分感激。

&rdo;

不论从前，抑或现在。

最后的最后，当哈利活着从斯内普的地窖中走出来老长一段时间、快接近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时，他还回想着斯内普最后的脸色‐‐那实在太精彩了！

已经不能用单纯的愤怒或者厌恶来形容了，斯内普脸色简直跟活吞了鼻涕虫一样。

他恶狠狠地瞪视着他，手指在门框上抓得发白，仿佛要凭借着目光将他撕裂，又似乎期望下一刻就收回之前说过的所有‐‐每一句‐‐话，不过最后，这个已经被他气得显然有点说不出话来的魔药教授什么都没说，只当着他的面将地窖的门甩得震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