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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4页）

我说一句，她就轻轻点一下头，像是让什么事儿吓傻了，六神无主的样子。

我什么都没问，只是搂着她的肩膀，她乖乖地靠着我，安静得像在睡眠中。

第4章公元前我们太小（3）

｛江东｝

我和方可寒第一次做爱是高二那年暑假。

那天正好是我的十八岁生日。

距离我在肖强的店里吻她已经过了三个月。

当时天杨和她爷爷奶奶去九寨沟玩了。

她还给我打电话说：&ldo;江东这个地方简直太漂亮了，等咱们高考完以后一起来吧，就咱们俩。

&rdo;我说那不是像度蜜月一样。

她笑得很开心。

我是个王八蛋，我这样对方可寒说。

那时候我们并排躺在她家的床上，就是那栋看上去怎么也不像有人住的筒子楼，阴暗简陋的走廊尽头的一间。

摆设和我们童年时一模一样。

&ldo;我是个王八蛋。

&rdo;我说。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甜蜜地笑笑，&ldo;至少你从没跟宋天杨做过这件事。

据我所知，真正的王八蛋才不会放过天杨那种小姑娘呢。

&rdo;

&ldo;你说的那是禽兽。

&rdo;我冷笑。

&ldo;据我所知，有好多男人连禽兽都不如。

&rdo;&ldo;据我所知&rdo;是她的口头禅。

我穿衣服的时候从牛仔裤里摸出五十元钱给她。

她看着我笑了笑，&ldo;不要。

&rdo;

&ldo;这算什么？&rdo;我说。

&ldo;你呀，江东。

&rdo;她从床上爬起来，蹬上她那双鲜绿色的凉拖‐‐一九九六年，在我们的城市里，那种色泽与式样的鞋是公认的婊子的行头。

&ldo;江东，&rdo;她走到镜子跟前，污渍斑斑的镜子里我看着她的脸，&ldo;给我钱是不是能让你心里好过些？‐‐我不是在偷情，只不过是嫖妓而已。

这样就对得起宋天杨了？如果是，那你把钱放下，我收。

可是江东我告诉你，对于我，你和张宇良他们不一样，我说过我不想赚你的钱。

&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