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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2页）

&ldo;噢。

&rdo;

&ldo;进来坐坐吧。

&rdo;她打开了日光灯。

&ldo;你爷爷奶奶呢？&rdo;

&ldo;爷爷前年死了，奶奶现在常常住我姑姑家。

&rdo;

&ldo;噢。

&rdo;

&ldo;喝水吗？&rdo;

&ldo;行。

&rdo;

她倒水的时候突然弯下了身子，蹲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说：&ldo;方可寒？&rdo;然后看见一滴血滴在地上。

&ldo;没事。

&rdo;她仰起头面对着天花板，&ldo;都是那个狗杂种，推得也太狠了。

&rdo;她洁白成苍白的脖颈上有一抹血痕，延伸着，直到她美丽而嶙峋的锁骨。

&ldo;要不还是去医院看看吧，可能是碰伤了，得上点药什么的。

&rdo;

&ldo;哪儿那么娇气。

&rdo;她笑笑，&ldo;我又不是你的宋天杨。

对不起我忘了，不该戳你的痛处。

&rdo;

&ldo;去死吧你。

&rdo;我说。

&ldo;江东。

&rdo;她把一团卫生纸塞进鼻孔，&ldo;我会记住，你是第一个为了我跟自己女朋友分手的男孩。

&rdo;

&ldo;夸我呢还是骂我呢？&rdo;我笑，&ldo;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儿。

&rdo;

&ldo;妈的你取笑我‐‐&rdo;她大笑，一小股血又溅出来，那团卫生纸一下就变红了。

日光灯在我们头顶嗡嗡作响，那响声由无数声音的斑点构成。

急诊室年轻的小医生躲闪着方可寒热辣辣的眼神，&ldo;要是像你说的，你最近还常常发低烧的话，星期一来查个血象。

&rdo;

&ldo;血象？&rdo;方可寒绽开了她注册商标式的微笑，&ldo;那是什么东西？&rdo;她特别把声音调整到一个微妙的角度，完全是出于职业习惯，就像某种本能。

第6章火柴天堂（4）

我们都在肖强的店里，我，江东，还有肖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