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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毕竟我先放了你鸽子，但是这种刺激人性的方法真的合适吗？关峋一边想他绝不会让罗璟明吃醋伤心，一边作势搂住了卓一然的腰，果然卓一然没有反抗。

“今晚有约了吗？我想仔细问问如何效劳。”

关峋放低了声音，凑近卓一然说话，他呼出的热气吹红了卓一然的耳朵。

“我不知道呢。”

卓一然拉远一点距离，显出他矜持的不情愿和无法彻底拒绝的窘态。

关峋还想加一把劲，耳边就传来脚步声。

“小然，在跟朋友聊天？”

罗璟浔的声音响起。

关峋放开手，看了他一眼。

卓一然挪到罗璟浔身边：“是啊，前不久在赵林峰的派对上认识的，我们还一起游泳。”

“小然不是不会游泳吗？”

“对啊，所以他教我游……”

关峋功成身退。

外头天色阴沉，没有星子，只有层层隐约可见的乌云。

关峋趁没下雨打车回别墅，却见别墅黑着灯，进屋之后果然里面没有人。

他也没细看，按亮客厅顶灯之后便匆匆去洗澡。

再出来时发现客厅又是黑漆漆一片，他正摸索开关，恍惚看到被外头路灯照亮的，坐在沙发上的一点轮廓。

“lou？”

关峋走过去，然后他闻到烟味。

罗璟明在抽他的烟。

呛咳声在无人回答的沉默里响起，关峋拿掉罗璟明手里的烟，他以为会有点难，但其实轻而易举，因为夹着烟的那只手在不停地颤抖。

关峋用手代替那根烟，和罗璟明十指相扣。

“想试试抽烟？”

湿软的滤嘴被关峋含住，他抽了一口然后吐出。

罗璟明看向他，路灯朦胧的暖光中，关峋连抽烟的样子都值得他目不转睛。

“聚会好玩吗？”

罗璟明问。

“一般般吧，也就那样，还不如跟你在一起有意思。”

关峋实话实说。

但罗璟明没有高兴起来，关峋透过一层薄薄的烟雾看到他有些发红的眼眶，愣了愣，赶紧把烟掐了。

关峋凑过去，半边身体紧紧挨着罗璟明，歪着头担心地看着他的眼睛：“怎么了？受委屈了吗？还是哪里不舒服？”

“……有味道。”

“什么味道？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