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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桐、雨荷只觉心塞,即便解释,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只得含着委屈应了。
许夫人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雨荷脸上的烫伤,不是很严重,吩咐白梅拿了烫伤药给她。
过了几天,老夫人不知怎的知道了那晚发生的种种,又把她们叫去训斥了一顿,大抵意思是凝烟虽是庶出,可也是主子,轮不到她们这些奴才欺负。
雨荷、雨桐再见凝烟时,都有点发怵,生怕哪点没伺候好,惹得她又跑到夫人那里自我检讨,害她们吃不了兜着走。
许夫人见她们服侍的战战兢兢,更是为了避嫌,干脆将她俩人收回,把以前服侍过凝烟的丫头香糙从老夫人那儿讨来给了凝烟做大丫鬟,每月是二两的月银,又将那两个总角的小丫头依旧叫了去供凝烟使唤。
三个丫头,香糙原本只是个三等的丫鬟,现在被提拔成一等丫鬟,每个月月钱翻了一倍,那两个小丫头,也从最底层的奴才一跃成了二等的丫鬟,每月也有一吊钱的月钱,三个人都喜不自胜。
凝烟见到她们三个,犹其是香糙,高兴的要命,将自己的房门关了,说:&ldo;我再三求了伯母,总算让你们都回到我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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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糙她们三个讶异道:&ldo;奴婢还以为是夫人恩赐,原来是小姐照拂提拔奴婢几个!
&rdo;忙磕下头谢恩。
凝烟问那两个小丫头原叫什么,一个答二丫,一个答三娘。
凝烟少不得给她们改了名儿,叫做宝珠、瑞玉,三个丫头对她忠心耿耿。
北风刮得鹅毛大雪在空中乱转,几个时辰方才住了,天地间只余白茫茫一片,又是一年腊梅香,若谖已满周岁。
因为她是方府的嫡长女,再加上许夫人生了长子方靖墨七年之后才得此女,又兼老夫人溺爱,所以方府在款待宾客的锦绣堂大摆周岁宴,前来贺喜的宾客络绎不绝。
若谖被盛装了抱出来展览。
她在前世性格喜静,再加上体质弱,养得有些任性,家里来了客人,不过问个好,端杯饮品,便躲进自己的房间很少陪客,现在当作珍稀动物被人围观,已经很不习惯,还要被一堆莫名其妙的女人亲来亲去,不是自己目前攻击力为零,她真的很想扁人。
最后,她实在忍无可忍,嚎啕大哭。
许夫人忙将她搂在怀里,百般安抚:&ldo;宝贝别哭,等抓完周咱们就家去睡觉。
&rdo;
于是若谖被放在摆满了各种物品的榻上。
若谖瞪圆了眼睛,看着混在各色物品里的锤子、小锹这些奇葩的东西,难道有人会觉得自己有盗墓的潜质?!
她的视线移动着,看见离她最远的地方放着一个闪瞎狗眼的凤冠,一看就价值连城,她两眼冒着星星光,立刻奋力向目标爬去。
围观的人这时都安静下来,屏息以待,看看这个老夫人千娇百宠的小东西将来是个什么造化。
大冬天的,若谖穿得又多又繁复,爬起来很费力,一个没爬好,还侧翻向榻下滚去,情急之中,她一手抓住一杆秤,又一手抓住一个小型的石磨,才勉强没掉下去。
周遭马上响起一片虚伪的惋惜声,好像在嘲笑方老夫人错把山野当凤凰,这分明是个市井女子的模式嘛。
方老夫人面色难看。
若谖待身子稳住,忙松了手上的东西,方老夫人的脸色稍稍缓和。
若谖继续向前爬着,终于把那顶价值不菲的凤冠抱在了怀里。
&ldo;好闺女!
&rdo;许夫人激动得差点滚下泪来,将她和凤冠紧紧抱在怀里。
四周响起此起彼伏的祝贺声:&ldo;可喜可贺,贵府要出娘娘了!
&rdo;
方老夫人脸都快笑裂了,一再谦逊:&ldo;哪里,哪里。
&rdo;
什么?!
凤冠代表的是这个意思?!
若谖一惊,手一松,凤冠从手里坠落,幸亏哥哥方靖墨在底下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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