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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墨颔首道:&ldo;你分析的不无道理,但别忘了青砚是个刁奴,心机又重,说不定故意咬凝烟一口,让我们兄妹互相猜忌,我是不相信凝烟会跟他有什么勾结,况且两人又是如何勾结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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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谖低头沉思,靖墨是靠不住的,查出真相,还子辰一个清白只能靠自己了。
靖墨见她埋头不说话,猜想自己刚才的一番话未能使她释疑,因此继续为凝烟辩护道:&ldo;你也不想想凝烟曾经为了救你烫伤了自己,她那样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又怎会勾结他人陷害子辰,况且她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rdo;他摸了摸若谖的头,叹道:&ldo;你还是太小,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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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谖抬头笑道:&ldo;大哥哥说的极是,常言道,无利不起早,子辰是烟姐姐的表哥,烟姐姐若诬陷他一是伤了亲戚间的情份,二来子辰受罚她脸上也是无光的,这件事上她可是讨不到一点便宜,烟姐姐冰雪聪明,这样的傻事依她的个性断断是不会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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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墨宽慰地笑了笑,道:&ldo;总算想明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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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谖笑笑不语。
琥珀这时走了进来,跺脚埋怨道:&ldo;小姐叫奴婢去取饺子和豆浆,奴婢热热的端来,小姐却不见了,奴婢一通好找,直找到夫人那里,夫人说小姐和大公子在一起不会有事的,奴婢不放心,又转来……小姐,你下次去哪里先跟奴婢说一声好吗,害奴婢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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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谖应了一声,笑着和靖墨告辞。
两人走出砚墨轩没多远,就看见凝烟提着个食盒袅袅地走了来。
凝烟将琥珀一拉,两人躲在一丛芭蕉后面,看着凝烟从她们眼前经过,径直往砚墨轩走去。
若谖见她走远,对琥珀说:&ldo;你在这里等我。
&rdo;说罢,便要暗暗尾随凝烟而去。
琥珀道:&ldo;小姐,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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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缓略一思忖,点点头同意了,主仆二人轻手轻脚跟在凝烟身后来到砚墨轩,蹲在房后的窗户下,里面传来凝烟的声音:&ldo;今天烟儿特意做了菱粉糕和莲蓉苏饼给大哥哥吃,现在酷暑难当,吃这两样点心最适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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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墨道:&ldo;有劳烟妹妹了,大热天的,烟妹妹每日变着花样做这些实在太辛苦了,倒叫我心里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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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烟温柔地笑道:&ldo;你我兄妹之间还说这个!
谖妹妹娇生惯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一向自我惯了,哪里懂得关心人?她是不会下厨给大哥哥做这些的,烟儿再不做,大哥哥有妹妹却是和没妹妹一个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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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谖在窗户下冷笑,这个凝烟,三言两语就把自己刻画成一个自私自利贪图享受的小人,只是好笑,一个富贵人家九岁的女孩正是应该被人照顾的年龄,不下厨也是理所当然,这都竟然成了凝烟攻击自己的借口!
更可气的是靖墨未置一词,似是默认她的说法。
若谖正在全神贯注,身旁的琥珀碰碰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包,打开来,露出十几块豆腐大小的白糖米糕,压低嗓子道:&ldo;小姐,估计他们要聊很久,不如我们边吃边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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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
琥珀姐姐,你当我们是在电影院,左手雪碧,右手爆米花,顺便看看限制片!
若谖果断摇头拒绝,琥珀讪讪道:&ldo;那……奴婢自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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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谖嫌弃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以前没发现她是个吃货!
屋内,凝烟见靖墨光吃饼,对她的话不做回应,叹了口气,默默坐下,神情很是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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