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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3页）

许夫人仍一如继往笑的温婉，柔柔看着凝烟道：&ldo;烟儿，伯母想到你房里说说话。

&rdo;

两人在众人各种猜测的目光里离开。

进了房，坐下，许夫人对红梅道：&ldo;拿来。

&rdo;

红梅把抱在手里的一个雕花木盒放在几上，许夫人当着凝烟的打开，竟是满满一盒赤金首饰！

又打开几个包袱，里里是几身簇新的罗裳。

凝烟顿时像饿狗看见肉骨头，两眼冒光，惊喜溢于表面，只听许夫人怜悯道：&ldo;一个女孩儿家没几件首饰、没几身漂亮衣服怎么行？何况过几天是你订婚的大喜日子，更不能寒酸，这些虽没有老夫人的好，将就穿戴吧。

&rdo;

&ldo;伯母‐‐&rdo;凝烟见许夫人不计前嫌来看她，还送她这么多首饰衣裳，立刻抓住机会，撒娇装可怜，一头扑到许夫人的怀里恸哭起来，&ldo;烟儿愿一生为奴为婢侍候您，求伯母不要把烟儿嫁给一个奴才！

那样还不如叫烟儿去死！

&rdo;

许夫人轻抚着她的秀发劝解道：&ldo;你自己做的傻事我帮不了，别说你谖妹妹对你不好，幸亏她鬼精灵，想出这么个好主意保住你清白，休要提死呀活的话，你做下那等丑事，按惯例是要沉塘的，真到那一步你敢说你不怕死？何况即便死了，也是个臭名声，只怕做鬼都会被人戳断指梁骨，还不如听从谖儿的安排等及笄之后嫁给青砚，丑事也就不丑了，只是以后日子苦些罢了。

&rdo;

凝烟直到此时方才得知自己落到如此田地全是若谖背后手脚，在心里更是对她恨之入骨。

许夫人扶正凝烟，拿出帕子替她擦去眼泪，惋惜道：&ldo;好一个美人胚子，竟要下嫁一个奴才，怨不得你会哭。

&rdo;

只一句，更是挑起凝烟心头的委屈和对若谖的深仇大恨。

许夫人见她止了哭，想必情绪稳定下来，遂站起来要走：&ldo;烟儿好好休息，别再胡思乱想了，只要伯母得空了就来看你。

&rdo;

凝烟慌忙起身，从后面喊住她道：&ldo;是不是因为烟儿那些错事惹老夫人恼恨，所以老夫人才把我的首饰全收走了？&rdo;

许夫人已走到门口，闻言停住脚步，侧着脸，沉吟良久，道：&ldo;老夫人向来不是小气的人，怎会跟个孩子计较？又岂会为那些过错收了赏给你的珠宝首饰？&rdo;

凝烟聪慧，忙擦了眼泪追问道：&ldo;那又是为何？&rdo;

许夫人笑笑，道：&ldo;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rdo;

凝烟知她不肯说，也不强问，抱歉道：&ldo;伯母特特的跑来送了这许多金饰给烟儿，却连口茶水也没喝就要走，叫烟儿如何安心？&rdo;

许夫人转身淡淡一笑，道：&ldo;你并非心善之人，我这么做只是想要你放过谖儿罢了，一则她是我的女儿，我不忍她被人无端陷害，二则‐‐&rdo;她意味深长上下打量了一遍凝烟：&ldo;你也斗不过她。

&rdo;话毕，留下凝烟杵在原地，款款而去。

凝烟站了会子，转身来到梳妆台前，看着满满一盒金饰，虽不及自己原有的百分之一多，但有总胜于无，心塞的症状减了不少。

她一件件拿起来看，嘴角擒着一个冷酷的笑：&ldo;就这点东西想要我罢手？许夫人，你梦没睡醒吧！

我斗不过你那宝贝女儿？&rdo;她冷笑了几声，眼里冒出凶戾的光，&ldo;就凭她今日推老娘入火坑，老娘也要拚此一生斗死她！

&rdo;

又想起许夫人临走的话，明明意指自己的珠宝被没收另有原因，而香糙似乎是知情的，她却不肯说。

恰香糙奉了茶进来，见凝烟脸色难看，陪着笑解释道：&ldo;不是奴婢做事迟滞，等夫人走了才知进茶，实在是红梅姐姐守在门口不让进，大概是夫人有机密事要跟小姐说，怕奴婢们打扰吧&rdo;说着，将茶递与凝烟。

凝烟接过茶来，防备的上下打量了香糙一眼，问：&ldo;姐姐，你可还对我忠心？&rdo;

香糙一愣，小姐怎么突然这么问，忙讪笑着道：&ldo;小姐这话说的，自奴婢服侍小姐那日起，就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又怎么会不忠心于小姐？&rdo;

凝烟假笑道：&ldo;这就好，&rdo;她抬起双眸，犀利地盯着琥珀，声音里含着几许冷酷：&ldo;我且问你，老夫人为何收走我的首饰？‐‐你若说实话呢，我就相信你对我是忠心耿耿的，否则‐‐&rdo;她拉长声音似笑非笑道：&ldo;人心隔肚皮，谁知道谁心里想什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