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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暂别长白山（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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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的眼球表面像是有一层粘膜，在黑暗之中，很像动物在夜晚的那种反光，是红色的，近距离看不是很夸张，但绝对是真的在发光。

这种情况柳吟秋在云南的时候就注意到了，只是没这次明显，他们夜晚相处大部分时间里都有开灯，黑瞎子现在很享受晚上不惧怕光线的生活。

关灯之后，要么柳吟秋睡了，要么黑瞎子睡了，像今天这样完全处于没有光源的室内，两人彼此都睁着眼睛倒是第一次。

黑瞎子显然不知道柳吟秋在说什么，他想打开灯，被柳吟秋阻止了：“看玻璃。”

小姑娘指着左手边的橱窗。

那双红色的眼睛印在光滑的玻璃上，诡异又奇特。

黑瞎子倒是很冷静，他看了一会儿，嘴角勾起来。

柳吟秋忙问：“我之前就看到你眼睛有反光，还以为是错觉，怎么回事啊？”

黑瞎子闭着眼睛揉了揉，把手里的门卡插进设备，屋内顿时有了光，临走前他们关了一些，现在只有几盏嵌入式的小夜灯亮着，不算刺眼。

尽管如此，黑瞎子还是把眼睛闭着，将领口的墨镜戴了起来，像是受不得光线刺激。

柳吟秋的心凉了半截：“这么说，你的眼睛，万奴王根本没给治好。”

但是想一想，黑瞎子能自如的活动，只有眼睛不行，也无所谓了。

“治好了。”

黑瞎子揉了一下小姑娘的头，安抚她低落的情绪，“要是没好，我白天不可能不戴墨镜。”

他再次看向玻璃，有了灯照，眼睛就没有反光了，“其实，我比你更早发现了这件事，只是没说，一开始我以为是初愈的后遗症。”

黑瞎子打开主卧室的吊灯，房间更亮了。

“什么情况？”

柳吟秋盯着他的眼睛问。

黑瞎子思考着措辞，良久，才道：“白天一切正常，一到晚上，或者，光线很暗的地方，我看东西看得比白天还清楚。

但如果这时候有光突然打进我的眼睛里，就会出现短暂失明，眼前是一片白。”

他见柳吟秋紧张，立刻道，“别担心，失明症状只维持几秒钟，但眼睛会有持续的刺痛感，很像我之前夜盲症的时候。”

柳吟秋皱着眉头看着他。

“现在我夜晚的动态视力比以前好了十几倍，越暗看得越清楚。”

黑瞎子摘了墨镜。

“别摘啊。”

柳吟秋道，“你不是疼吗。”

“没事，习惯这种程度的光线之后，眼睛就不疼了。”

黑瞎子道，“你刚不是看我眼睛发亮吗，那叫绒毡层，大多数夜行动物都有，你喜欢的猫啊狗的，晚上也这样，能帮助它们在黑暗中视物。”

柳吟秋不知道什么是绒毡层，但她知道猫狗到了晚上眼睛确实反光，不少野生动物都这样。

“丫头，说出来你别吓着啊。”

黑瞎子把手压在柳吟秋的肩上，像是给她壮胆，“我怀疑那姓万的，把它的眼睛给我了。”

柳吟秋有长达10秒的沉默，整个人像定住了一样动也不动，连眼皮都没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