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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二公子躲藏的地方,不在杏花巷子,而是江州闻名的千里飘香。
江州盛产名酒,这名字听起来,徐阿蛮初初以为是酒馆。
到了之后,花香扑鼻,门口站几个娇柔的美姑娘,笑如黄莺,玲珑有致。
这千里飘的,是女人香。
李琢石当下脸就黑了:“我早说过,慕二公子好酒好色,已经是朝廷钦犯了,还要上青楼寻乐子。”
寸奔似乎闻不见花香,面上依然是冷峻的护卫。
“徐姑娘,李姑娘,我们要在这里住几天。”
这句话若是由二公子说,徐阿蛮肯定要生气。
但是寸奔讲起来,却十分正直,仿佛这里只是一间普通的客栈。
寸奔解释:“比起客栈,这里更安全。”
四人的食宿,安排在青楼的后院。
赶了这么一程路,慕锦困乏,一到飘香就歇息了。
寸奔如一株天山青松,点缀繁花锦簇的园子。
青楼一位美姑娘送了午膳过来,放下盘子,娇滴滴询问:“二公子呢?”
寸奔回:“休息了。”
美姑娘看一眼徐阿蛮和李琢石。
二人没有卸妆,仍是易容的老气模样。
美姑娘掩嘴一笑,“二公子——”
尾音能从青楼门前花拉到后院的泥土里。
寸奔冷冷地说:“这里没你的事了。”
“是。”
美姑娘退下了。
美姑娘话断在半截,勾动了徐阿蛮的心。
二公子过惯了声色犬马的日子,跟江州的青楼这么熟,恐怕是光顾了不少次。
不,不是不少次,是许多次。
二公子本就是放荡的人。
她再腹诽也改变不了。
李琢石被花香熏得头疼,拉起徐阿蛮进房:“萧家的男人,一个温柔体贴,一个放荡不羁,其实,骨子里都是冷血的。
我担心,你跟着慕锦久了,讨不到好处。”
徐阿蛮眨眨眼:“我只是个丫鬟。”
“你俩抱着那样,你还是丫鬟啊。”
慕锦真是白白占了便宜。
李琢石越想越火:“男人的心能安定多久,谁都不知道,连他自己也是。”
好比,萧展承诺给她的唯一、永远,他应该有些真心,只在那一刻。
徐阿蛮没有问李琢石遇到了什么矛盾,才瞒着皇上逃出宫。
“李姑娘,你深爱皇上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李琢石怔了怔才回答:“深爱,心爱。”
徐阿蛮问:“那你能不能讲讲,一个女人喜欢一个男人是什么样子的?”
“心上有他,想他、念他,事事以他为先,以他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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