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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规则外（第2页）

&esp;&esp;仍然迟了。

&esp;&esp;陆霄两手插在裤袋里，迈步向前，越过挡箭牌，直到身后的女生们面对着面。

徐雪思第一次这样近地看他，日光下男生的皮肤白若生瓷，五官深深鼻梁高挑。

&esp;&esp;这是张比林清让还要更漂亮的脸，除了眼睛，鼻梁上那双漆黑上扬满是戾气的眼睛，像是要把人钉穿。

&esp;&esp;“我问的是——”

他拿过男生手里的罐装可乐，手腕微斜，整罐从徐雪思脑袋上兜头浇下，声音冷冽像刚从冰里拿出来的伏特加，透明的酒液冒出寒气，“你们就只有这样的本事么？”

&esp;&esp;女生们抽气似地低声惊叫，夏棠也身体微微一阵地转回头。

&esp;&esp;徐雪思精心打理的栗色卷发满是水珠，往下流过脸颊领口，被冒着寒气的冰可乐冻得不住寒战，像只淋湿的卷毛狗。

&esp;&esp;女生们纷纷往边上闪避，怕被她甩出来的可乐溅到。

&esp;&esp;陆霄面无表情地捏扁空可乐罐，抛在一边。

易拉罐撞在墙上响声清脆，伴着他的话语在走廊里反射回荡——

&esp;&esp;“怎么？”

他又把手插回口袋，背对而立，看不见表情，只听得见凉如冬天自来水的声音，寒意森森，“刚刚打架时还这么厉害，现在不再试一次么？”

&esp;&esp;没有一个人敢在这时候先说话，十分钟前这群人还在卫生间里咄咄逼人，现在一个个在捏瘪的易拉罐前噤若寒蝉，仿佛也被无形的可乐淋了头似的。

&esp;&esp;徐雪思低着头，肩膀抖得厉害，长发垂下遮住脸颊，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仍是嘴唇颤抖着说：“对……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esp;&esp;“哦。”

陆霄又应了一声，同样的语气，目光像看着一大块垃圾，厌烦地反问道，“那关我什么事？”

&esp;&esp;他微偏脖颈，看向其他人，视线经过仿佛死神点名。

&esp;&esp;在这个人的世界里，从来就不存在什么“警告”

、“威胁”

，或者“下次注意”

。

&esp;&esp;那是正常人的做法，但他一直是不按常理行事的论外人员。

&esp;&esp;其他人害怕他也正害怕于这一点，讲道理还是道歉求饶在他这里统统不作数。

他和林清让不一样，不管性别也不管场合，凡是惹到他的人，代价都得当场就付。

&esp;&esp;最初转学来时，夏棠就这么听说过：

&esp;&esp;——指望陆霄会怜香惜玉，还不如指望金字塔会倒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