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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过木头人吗?
这本是稚童间游玩的游戏,彼此之间言语一二三,然后等着他人来触碰自己,然后彼此换人来玩。
这期间的核心就是当事者回头的瞬间,其余人都不能动,犹如木头般。
而眼下……
温迪戈全员莫名有种奇怪的违和感,看着四地的邪魔望着某个身影,陷入呆滞之中。
嘈杂刺耳的声音彼此回传,亦有邪魔一呼万应,跟着杀来温迪戈众,然而迟滞的动作比受到萨米军阵的寒灾攻势下……
更为缓慢。
它们在犹豫。
在迟疑,彷徨。
那头温迪戈身上闭眸的身影。
是否会睁开眼睛,口述他的身份?
在记忆的血脉深处,那个家喻户晓,在他们绝望之际……人人希冀的某个身影,跨越数个时代,就那么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然而那又有什么用?
它们……已然非人。
记忆里的残响,血脉里被定死的限制,使得他们……嘶吼出声。
“吼——?!”
这声音,带着悲怆,带着欣喜,带着久远以前,那个绝望灾难之下,犹如火苗的希冀。
犹如哄乱的狂潮,又像是海面上,鱼群彼此大迁移般的恐怖场面,端的算是群魔乱舞。
‘噗嗤——!
’
“吼——!
?!”
一只邪魔肆意轰撞,边行走,边撕开自己的皮囊,黑血淋漓,与其他的邪魔肆意轰杀。
寒风暴起,雪地之上,黑色的血液弥漫直至半片山丘。
这是一场……邪魔本身对自己的屠戮。
在场中的温迪戈众却是嘴角抽搐,彼此之间看着远处哄乱的场面,陷入沉思。
“郑统领…是认真的?”
“见鬼,为什么早点不让郑统领这么做?”
“你傻啊……郑统领现在才做,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贝斯特看着远处陷入内战的邪魔,以及三队在外围不断砍瓜切菜的康斯……
“族长,我觉得我们再走几遍,渊地说不定就这么解决了?”
“不…”
加索伦斯特感知着肩膀上的气息,言道:“不要忘了我们的目标,郑彬说的那头雪狼。”
“这样……”
贝斯特看着郑彬,疑惑道:“他什么时候醒?”
“很快。”
加索伦斯特能感知到血色的气流在他周遭不断回旋,像是一个小型的风眼,不断的吞噬着周遭的气息。
那是所有运用源技的人,都不敢尝试吞噬的源气。
毕竟天地之间的源气,众所周知,只能共鸣释放源技……
而现在……这个萨卡兹已然有着吞噬源气加身的能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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