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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诺夫人马上不满地道:“由谁来暂代,谁能暂代?”
暂这个字用得是玄妙,可是如果暂就变成永远呢?雅诺担心的正是这一层。
“雅诺。”
奢香夫人轻斥一声,谁能相信一个孩子呢?
如同看到朱至出现的这一刻,谁能相信她能担起重担?面对彝族人的为难,她能处理好?
而且就算朱至把事情办得不错,面对孩子,谁又敢保证另一个孩子会跟她一样出彩?
奢香夫人一眼扫过朱至,对朱至提出的问题显得不悦。
“站在大明的立场,大明相信陇赞土司与大明交好之心,也觉得未来的小公子未必不会成为另一个和陇赞土司一样的人。
比起别人,我提议由奢香夫人暂代土司之职如何?”
朱至在这个时候继续将心中想法道出,等着在场的人他们的回答。
奢香夫人一顿,诧异地望向朱至。
“夫人随你们陇赞土司处理政务,这些年在你们彝族如何对待你们,又如何为彝族谋划,想来你们心里是有数的。
既如此,与其由别人来代理土司,未来或许引起你们彝族内乱,何不由奢香夫人代理土司之职?将来待小公子长成,身为母亲的夫人一定也会愿意将土司之权交到小公子手中。
难道不比你们选出别的人来更合适?”
朱至尽所能的说服眼前的彝族人们。
“我同意。”
谁也没有想到,第一个站出来表示支持的人竟然是雅诺夫人。
“我阿嫂是什么样的人,彝族上下没有不清楚的。
她识大局,懂分寸,更能为我们彝族谋划,我们不支持这样的人成为我们的代理土司,要支持谁?”
雅诺夫人再接再厉,就她说的这一番话啊,朱至得说,加上她横眉竖目,手握弯刀的架式,似乎谁要是敢说一个不字,她的刀立刻就要砍下,十分有震慑力。
“我也同意。”
彝族人们纷纷开始表态,他们都认同奢香夫人代理土司之职。
很快,大半过的彝族人们都表态。
剩下的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脸色并不算太好。
朱至注意到了,从她进来到现在最闹腾的正是这些人。
不过,彝族的家务事,朱至不好管太多的。
她开口代表的是大明,剩下的事,除非有人亮出刀剑要闹得彝族大乱,否则大明其实不好管得太多。
“让一个女人当家做主?”
底下的人冒出这句话,不难看出他们的不满。
“女人怎么了?你不是女人生的?”
雅诺夫人也是女人,尤其是一个不喜欢男人轻视于她的女人。
她可不是代理土司那一个,奢香夫人不好说,不愿意说的话,她可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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