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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干就干,火有,炼药的家伙没有,放眼四望的确没有,破庙里是不是真的没有呢?答案是否定的。
楚南雪要月瑶找,月瑶屁颠屁颠的找,快把破庙翻了底朝天,手里拿着黑色的家伙,拳头大小,像是茶杯,盖子也没有。
这是不是?楚南雪疑惑,管它是不是,试试吧。
月瑶舀满水,黑木棍放进铁杯,架在两块石间,下面,不停烧火,水沸腾,木棍变小了,融化了,和水融为一体。
趁烫,楚南雪拿起铁杯,手烫起泡,忍着,喝了,满嘴的药味,很苦。
原地盘坐,真气从丹田往身体的四肢百骸窜,楚南雪面色通红。
旁边的月瑶痴痴地看着,这哥哥长得挺好看的,小小的手攥得紧紧的,哥哥的伤会好吗?哥哥的伤好了,会离开这,带自己走吗?
哥哥有他的爹娘,和自己只是暂短相遇,他有他的生活,自己也有自己的生活,他不会带自己走,很伤感。
丑女人来了,腥红的眼盯着月瑶,要把月瑶盯穿:“月瑶,你跑哪去了?我找你找得好苦。”
“咦,我在干什么?”
指着楚南雪问。
月瑶灵机一动:“我在睡觉,不能打扰。”
“哦。”
丑女人疑惑,喃喃说:“我在睡觉,不能打扰。”
竟然走了,走了一半,转身,拉着月瑶跑,力太大,像一阵风把月瑶拉跑了,
月瑶想,这时哥哥在疗伤,不能打扰哥哥疗伤。
夜色铺天盖地,火熄了,药香淡。
楚南雪觉得自己又做梦了,回忆不起梦的内容,睁开眼,月瑶不在身边,月瑶去了哪里?惆怅,失落,唤不回她。
相遇是缘,散是缘尽,既然是缘,就不强求,随缘来缘去。
试着站起,能勉强站起,身轻如叶。
躺下,枕着佛头睡了。
梦里,金色的光闪,星星漂浮,光间,有一白人,全身白,摸着白胡子,优雅笑着,‘南雪,你悟性极高,遇见我是缘,缘来缘去莫强求,诸恶莫做,诸善奉行,此为真人矣。
月瑶,有难,你能出手就出手。
’白衣人飘逝,楚南雪坐着。
天已大亮,原来是梦,月瑶有难,你能出手就出手,似刚说,楚南雪一个鲤鱼打挺的站起。
身体没大碍,行走如风,拳打石头,一拳破碎,剑在旁边,拿剑练,剑法更熟练。
高人教自己方法疗伤,高人救了自己。
高人不现身,楚南雪跪拜佛枕,追月瑶。
月瑶在的方位,东?南?西?北?凭直觉,南。
自己疗伤时,被丑女人捉走,跑得比风快,河转弯,路到尽头。
过河,才能去向更南方,跳进河中,奋力游过,河岸奔跑,地势开阔,越往南,两边有高山。
上一座,上顶,又下来,上另一座,山顶,有一木屋,门紧闭。
趴在门口,里面没人,推开门,里面有门,推开里面的门,一把大斧劈来,楚南雪拿剑横档,内伤愈合后,内力更强,犹如烈豹,腾挪弹跳,急速有力干脆,‘叮叮,’溅出火花。
楚南雪虎口一震,后退三步,生生定住。
此人武功了得,握斧的人飞出,穿着青衣,破破烂烂的,还有霉味,丑女人。
利斧对着楚南雪的头劈下,楚南雪不敢拿剑贸然抵挡,只得逃。
对方的力比自己强十倍不止,这个疯子,有什么样的过去?她没疯前,定是大人物,和她斗,不出十招自己必败。
跳出屋,疯女人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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