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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噜啦啦噜啦啦噜啦噜,噜啦啦噜啦啦洗身躯。
咱来放伴洗身躯,咱来去浴间啊放伴搓啊放伴洗身躯啊洗洗卡工夫,噜啦啦噜啦啦洗身躯放伴洗有意思,放伴洗,搓啊搓啊会发红喔,敢不通搓啊搓,惊会搓甲流血珠我是温温哪甲你搓啊,放伴洗身躯,啊洗洗卡工夫噜啦啦噜啦啦洗身躯。”
......
宋文站在温热的池水中,一边搓身子,一边唱着闽南歌曲《放伴洗身躯》,惬意的要命。
谁知乐极生悲,脚下突然一滑,整个人往水中掉去,猝不及防之下,狠狠的灌了几口池水。
水入口中,竟有股甜丝丝的感觉,好像比山中泉水更带着几分清甜,不禁又喝了几口。
忽然反应过来,这好像是自己的洗澡水,连忙狂吐起来,可惜已经喝入肚中,甚至已经消化掉,哪能吐得出来,不由暗暗骂了自己一句你个香蕉。
洗完澡,回到屋中,或许是泡过温泉,整个人都舒服许多,躺在床上,一下子就美美的睡了过去。
天上明月高悬,发出淡淡莹光。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宋文身上,好像给他披上了一层银纱。
随着宋文一呼一吸,那月光似乎也合着他的呼吸韵律明灭不定。
他放在床头的如意扇和铜镜,蓦然发出淡淡光晕,然后飞了起来。
在他身上绕了两圈后,就没入他的身体之中,再也没了声息。
若是能看透宋文的身体,就会发现,如意扇和铜镜安好的呆在他脐下三寸的丹田之中,那里一片空蒙,只有如意扇和铜镜,那缠绕在如意扇和铜镜上的光晕似乎也随着宋文的呼吸起伏,端的怪异。
一夜无梦,醒来后,宋文感觉精神奕奕,呼吸一下,人都有点飘飘然,这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倏然,肚子感觉怪怪的,继而“嘭”
的一声,一个响屁放出,奇臭无比,都可以用来当杀虫剂,不过估计还没熏死蚂蚁蟑螂,自己就先晕倒了。
不行,要上厕所。
宋文连忙往厕所跑去。
片刻后出来,神清气爽,上下通畅,不由摇头晃脑怪腔怪调的说道:“早上起来,清通肠胃,真乃人生一大快事。”
突然,腹中又有古怪,连忙继续蹲盆。
“阿文,吃饭了。”
这时,他母亲陈秀惠在外面叫道。
“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再次清空肠胃,刷牙洗脸出来。
宋文已是一脸纳闷,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连拉了两次?
他一边吃饭一边想着,记得昨天好像没吃什么东西,无非是卤面、饭菜,平常得很,再说那卤面还是自己弄的,怎么会有事。
难道是昨天喝的水?你个叉叉,就不该喝那洗澡水,看这下出事了吧?
心头大恨,暗道自己怎么这么傻,那身上洗出来的都是细菌,都是脏东西,自己还傻傻的猛喝几口,你个香蕉芭乐,自己还能再傻一点吗?
宋文郁闷的想着,埋头直往嘴里扒拉饭。
早上吃的是番薯粥,配着用豆瓣酱炒的空心菜,十分下胃,宋文一下子吃了七八碗。
吃完后,他才感觉奇怪,怎么今天胃口这么好,以前自己最多吃两碗而已,难道是拉的多,也吃得多。
心头纳闷,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干脆不去想。
昨天说好要去挖笋,虽然现在他父亲差不多已经挖好,但他还是要去看一下。
就跟大嫂、母亲打了个招呼,往外走去。
谁知刚刚到门口,突然“噗”
的一身,又放出一个响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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