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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堂把她盯得越来越紧,几乎是寸步不离,刚好监工请他去比较危险的地方督导,因为危险,他没有带她去,花稚才有机会找忧生。
加上军营禁止外人进来,暗卫都在营外驻守,没有监视她,她偷偷遛到习武场。
忧生正在跟卫骁对练,卫骁看到花稚到来,向她行礼后,便主动离开。
花稚把忧生拉到没人的地方,甜甜地唤他,“忧生。”
男人轻轻拉开她抓着自己的手,冷淡地道,“少主找小人何事?”
一腔的热情换来男人的疏离,花稚很不是滋味,她从怀里掏出那个金子搁他掌心里,“你偷偷出去,避开暗卫的耳目,帮我置个宅子。”
忧生看了一眼手里沉甸甸的金子,“这金子哪里来的?”
“我问青持借的。”
“那少主想置怎么样的宅子?”
“不要离御花堂太远,要隐敝一点,其它的你作主,屋契写你的名字。”
她的想法是先把两人给隔开,要是有个房子,万一她以后有什么事,他也不至于漂泊无依。
“还有其它吩咐吗?”
花稚自以为送他一个房子,他会高兴,可是男人的反应却不如她所料,反应还是很冷淡,“忧生,你不高兴吗?”
“如果少主没有其它吩咐,那小人便去办事了。”
“忧生……”
花稚有种出轨的负罪感,不知道怎么面对忧生,想跟他说话,却不知说些什么,她不说,忧生也不问,一时间,相对无言,气氛很是压抑。
见她没有再说话,男人欠了欠身,“小人告退。”
花稚叮嘱他,“你小心一点。”
男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花稚看着他离开的背景心头酸涩难受,她不知怎么处理自己与他之间的关系。
在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换回去之前,她不想与这个世界的人产生过深的牵绊,无论是他,还是景堂。
那怕她没真正爱过人,也知道失去爱人那种痛有多锥心刺骨,她不想承受,也不想他们承受。
回到寝室,景堂已经回来,他坐在寝室正中央的主位上,犹如帝皇般正襟危坐,高高在上,手里还端着一杯清茶。
“你让忧生做什么去了?”
他这样问,想必定是暗卫发现了忧生,而且把人给跟丢了。
“难道我堂堂少主连使唤一个人也要向你交待吗?”
花稚不想伤害他,也不想处处受他制约,要不是迫不得已,她不会在他面前端起少主的架子。
男人无声来到她身后,把她拥入怀内,在她耳畔道,“我答应你不动他的前提是你乖乖听话,不要惹我生气。”
花稚转过身来,“我虽然忘了前事,不代表我任你鱼肉,你就不怕我休了你吗?”
他捏着她的下巴,眸光变得深沉,“虽然现在我还不是你的正夫,可已经跟你行了成人礼,你休不了我。”
“就算不能休你,也可以将你投闲置散。”
可能在忧生那边受了气,花稚忍不住怼了回去。
她的话,彻底把男人惹怒。
景堂抱起她,直接把人丢到榻上,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粗暴地撕开她的衣衫,衣衫如同纸张般轻易被他撕碎。
不到片刻,她身体便不着片缕,妖娆玲珑的身姿尽现眼前,此时的男人像是一头猛兽,正要撕咬捕获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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