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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无论她正在看什么，那都不会是车里的东西。

她的眼睛眨了几下，脑袋抽搐了一下，接着沉沉睡去了。

&ldo;她说什么？&rdo;他紧张地问。

&ldo;她说&lso;这个&rso;。

&rdo;

&ldo;这个什么？&rdo;

&ldo;这个什么？他妈的我哪儿知道？这只刺猬，那只烟囱，另外那只唐阿方索牌的镊子。

她就是疯了，我想我已经说过了。

&rdo;

&ldo;你看起来不是很关心她。

&rdo;阿瑟尝试着尽量就事论事，但似乎没用。

&ldo;你小子听着&rdo;

&ldo;好，我错了，对不起。

这不关我的事儿。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rdo;阿瑟说。

&ldo;我知道你很关心她，这是很明显的。

&rdo;他补充着，不过是谎话。

&ldo;我知道你总是要应付这些。

请你原谅我。

我是刚从马头星云那儿搭便车来的。

&rdo;

他烦躁地盯着窗外。

他对自己今夜心中涌出的那些情感而震惊，他回到了他认为早已永远湮灭在虚空中的故乡，他被一个除了会对他说&ldo;这个&rdo;之外一无所知的奇妙女孩所迷住，而他觉得她的兄弟连沃贡人都不如。

&ldo;所以，呃，那些波动是什么？那些你提到过的波动？&rdo;他尽可能快地说着。

&ldo;瞧，这是我妹妹，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rdo;

&ldo;好，我错了。

也许你该让我下车。

这是&rdo;

此时他想说，但已经不能说出来了，因为刚才平息掉的暴风雨突然卷土重来了。

闪电划破天际，好像有天上人把大西洋一类的东西透过滤网倒在他们头上。

拉塞尔诅咒着，专心地向前开了几秒，雨包围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