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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3页）

&ldo;你真是个好人，&rdo;她说，&ldo;但真的不用了。

我想坐火车去。

&rdo;突然间她消失了。

或者应该说，让她重回人间的那部分消失了。

她从窗子望向远方，轻轻地哼着什么。

他不敢相信。

只有三十秒的对话，他就把一切都搞砸了。

成年人，他对自己说着，几个世纪以来积累下来的成年人的行为证据表明，成年人不会干这样的事。

&ldo;汤顿5&rdo;‐‐路标显示着。

英里

他紧紧攥着方向盘，车子都随之摇晃。

他必须做点戏剧性的事了。

&ldo;芬妮，&rdo;他说。

她用锐利的目光略微扫视着他。

&ldo;你依然没有告诉我你怎么……&rdo;

&ldo;听着，&rdo;阿瑟说，&ldo;我会告诉你的，尽管这个故事有些诡异。

非常诡异。

&rdo;

她仍然看着他，但没说话。

&ldo;听着……&rdo;

&ldo;你说过这句了。

&rdo;

&ldo;我说过了？哦。

有些事情我必须跟你谈，有些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一个我必须告诉你的故事，那个故事将……&rdo;他烦躁不安。

他希望能够说出诸如&ldo;你的纠结的鬈发根根分开，像愤怒的豪猪身上的刺毛一样森然耸立&rdo;（注）一样的语言，但他认为自己没法艮下去，而且他不喜欢提到刺猬。

&ldo;那个故事将需要不止五英里来讲述，&rdo;他终于说完了，但他担心这可能更糟。

&ldo;那么……&rdo;

&ldo;只是假设，&rdo;他说，&ldo;只是假设&rdo;‐‐他不知道下面是什么，所以他想早知道还是不要说比较好‐‐&ldo;假设你在某方面对我超乎寻常地重要，而且，虽然你不知道，但我对你非常重要，但是这一切都将化为乌有因为我们只剩下五英里的路程而且我是个大白痴，不知道该怎样一边避免撞上卡车一边同时对一个我刚邂逅的人说一些非常重要的事。

你会说什么……&rdo;他无助地停下来，看着她，&ldo;我……该做什么？&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