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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自己未伤分毫,同时也松了口气,心中暗喜:“原来这剑法也可这么用!”
抬头看着蛇婆婆,沈渊语气不善:“蛇婆婆,你这是何意?你我从无瓜葛,为何要坏我性命?”
“有点本事!”
蛇婆婆不理沈渊,自顾说着,“再接我一招试试。”
说罢,便从榻上跃出,手中蛇杖舞动,顿时朝着沈渊打来!
蛇婆婆那蛇杖乃是一根铁梨木,杖头用寒铁雕刻过山风蛇首,昂首凝目,张牙吐信,栩栩如生,叫人生畏,那蛇身亦是灵动,缠在杖身。
挥动之时,银光乍显,犹如灵蛇缠动。
那蛇信极为锋锐,又分两头,能啄能割,倘若挨了一下,绝非轻伤!
沈渊见蛇杖径直杵来,左手急忙猛托背后剑鞘,北冥剑登时飞入右手,侧身便是一记西风残照,卷起一片乌光,再看那蛇杖半寸也近不得!
只听沈渊大喝一声,剑身一抖,将蛇杖猛得震了开,只听“嘭”
一声闷响,那杖头砸在地上,蛇婆婆吃不住力气,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蛇婆婆忍不住讶异,眼光复杂的瞧着持剑而立的沈渊。
门外禾南絮隐约听见动静,慌张便要闯进门来,只听屋里沈渊声音响起:“姐姐莫慌,方才声响乃是我不小心碰倒了椅子。”
“呸,信你才怪!”
禾南絮小声嗔怪道,方才那些动静,必定是打了起来,不过听到沈渊与蛇婆婆无恙,自己也松了口气,耐下性子,在门外等候。
此刻蛇婆婆已稳住了气息,杵着蛇杖慢慢坐会榻上,一副老态龙钟的模样道:“到底是上了年纪,不中用了!”
抬眼瞧了瞧沈渊,“臭小子,倒是挺上道,本事不弱。”
沈渊不置可否,只道:“还望婆婆有话直说,不必如此试探。”
“小子,你那剑有古怪。”
蛇婆婆这话突兀,沈渊瞧了瞧手中的北冥剑,微微笑道:“不过是比寻常的剑沉重了些。”
这话倒也不假,蛇婆婆点点头道:“剑奴所赠,定然是柄神兵。
你师父对你倒是不薄。”
闻言,沈渊神色微微暗淡,又听蛇婆婆道:“说起来,咱们也算是旧识,你师父近来可有消息?”
“我师父?”
沈渊冷笑一声,“我没师父!”
从这语气就听得出沈渊心中怨气颇深,禾南絮此前虽并未与蛇婆婆提起沈渊这些陈年旧事,但蛇婆婆却也听说公冶和不知所踪。
此番提及,无非是试探,若传言当真,公冶和不在附近,那眼前这臭小子,又何必放在眼里!
“你那剑,拿来叫老身瞧瞧。”
蛇婆婆不再提公冶和,只问沈渊借剑一观。
沈渊稍作迟疑,反手将剑呈了过去。
只见蛇婆婆单手接过,北冥剑才入手,顿时沉了一下,又瞬间如常,轻巧舞了一道剑花,掂了掂分量,将蛇杖靠在一旁,双手捧在眼前,仔细打量着。
而她不禁暗道:“果然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剑,这臭小子当真不小的气力,这般沉重还能使得轻若无物,行云流水,想来内功也已是登堂入室了!”
沈渊见蛇婆婆一介女流,又一把年纪,竟能如此轻巧的摆弄北冥剑,自觉还是轻视了蛇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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