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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什么心,”
虞锦睨一眼平阳公,还记着账,“阿兄瞒得我们好苦啊。”
平阳公舒展一下鼻子,“这,你怎么还记仇了,如今不是有利三方吗,难不成你是不愿意衍儿做驸马?”
说完也没给虞锦回答的机会,就茫然开导道:“你啊,没必要循规蹈矩,衍儿做驸马是好事,我家这个想做郡马还没机会呢,苦于年纪太小,实在不合适,又得不到郡主青睐,不然的话——”
话未尽出,虞绍瞪大眼睛,垫起脚扬手捂住亲爹的嘴巴,“爹!
你能不能不要胡说!”
平阳公嫌弃地挥开虞绍的手,“还害羞上了。”
虞绍百口莫辩,“我何时想做郡马了?”
虞绵绵悄悄瞥了弟弟一眼,一副都懂的小表情,紧闭嘴不讲话不掺和。
平阳公轻咳一声,“行行行,我说错了,当初从金陵回来的时候,你没有仰慕平昭郡主。”
虞绍的脸唰地红了,不是害羞,是恼火与尴尬,同时也想明白了上次与爹的对话关键。
再联想到之前自己的瞎猜想。
太子与表嫂是亲父女,且都是光明磊落的人,虞绍却将他们联想成......显得生出猜疑的自己十分龌龊。
他无地自容,也不好解释什么,只能闷闷地低下头,还是不敢直视表哥。
然而在场的大人都没将虞绍的“害羞”
当回事,毕竟他年岁还小,就算真的倾慕郡主,在外人眼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很快,平阳公转移话题,今天他还真不是来显摆什么的,只是裴家要分家,他作为阿锦的兄长、裴如衍的舅舅,得作为娘家的身份来撑个腰,做个见证,不能叫妹妹和外甥吃亏了去。
不久后,裴氏的几位族老赶来,有两位是宁国公的堂兄弟,还有两位则是与老宁国公的弟弟与堂弟。
一大家子围着长桌坐下,老宁国公的弟弟为首,宁国公亲自扶着这位叔叔坐下。
又是一阵寒暄,话题的中心永远是裴如衍。
而后裴叔公起头,聊起分家事宜,虞氏让人将账本与家产账册取出来,放在桌上以示公平。
宁国公府与裴氏老家的祖宅,毋庸置疑是属于宁国公一脉的,虞氏与许氏的嫁妆私产也不算在分家的资产里。
只单算老宁国公传下来的家产,核算一番后,京中五进的宅院两座,四进宅院三座空置,一进小院不分地段十三间尽数出租,城郊两处庄子,东街铺面十四间,西市铺面二十间,南市商铺十八间,城郊良田三百亩。
京城以外的家产另计一本账。
另有珍品家具、钱庄存银,又是一本账。
“老大占嫡占长,又是宁国公爵,按比例算,该分七成,老二分三成。”
裴叔公客观道,因为当初自己分家就是按这个比例分的。
裴通并无异议,妻子许氏嘴角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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