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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卫从背后圈住皇帝的腰肢,下巴在天子耳畔轻轻摩挲,连带着金色的卷发发尾也蹭在她的脸上,酥酥麻麻的。
不愧是能让花魁交心的男人。
女帝暗叹,技巧很是不错。
“我还以为你从来不想。”
女帝轻笑,“咱们两个都认识这么多年了,不觉得奇怪么。”
天子一点不动,只微微偏头看着突然调情的亲卫。
“我是觉得睡你比睡里面那个好。”
“可能是最近被你勾得多了,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了想法。”
法兰切斯卡微微垂着头,遮住了一点眼睛,“总被人怀疑是你男宠,结果一次都没有过,我可亏死了。”
他身量算得上高挑,弯下脊背时下巴便挂在了天子肩上。
天子不由大笑:“所以你就想干脆坐实?”
更衣的内室颇为狭小,只得一张椅子,一个挂衣架,一张小茶几,一架穿衣的西洋镜,“好吧,就在这里,速战速决。”
“你对那些侍君也这么直接么?”
法兰切斯卡换了一边舔舐女帝耳垂,两手从腰间下移,隔着厚厚的裙子和衬裤摸索到了腿间,“怎么完全不调情的?”
皇帝向后靠了靠,享受着男人的指尖隔着布料抚慰敏感处的钝感,“还不是因为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不过是狐朋狗友临时起意罢了,你应该比选进来的侍君有经验,我就交给你了。”
“嘁,你又在我这偷懒,”
他果真听话,一闪身把天子压在茶几上,顺手便撩起裙子,手从腿间探入内侧,避开了衬裙,隔着衬裤,手指骨节压迫秘裂的感觉鲜明了许多,“总觉得还是我亏了怎么回事……”
“你情我愿的,算什么亏不亏。”
女帝好笑,伸手去捞身上人的脖子,“偶尔我也想不去做上面那个,但侍君面前总不好太没威仪。”
“刚好我就很合适是吧?”
法兰切斯卡也有些无奈了,俯身贴近皇帝胸前,“我本来是给你做近身侍卫,后来变成贴身仆从,现在还要帮你满足闺房之乐……你怎么也得给我涨点工资吧?”
一抬头,正好隔着主腰含住女帝的乳头,舌头打着圈刮蹭作弄。
一股热流从下腹流出,渥湿了亲卫的指尖。
女帝只觉得两处湿濡温热,如泡在温泉中一般,“这还不够么……”
他换了手,一手握在天子胸前,拇指熟练地拨弄着细幼的果实,唇贴着胸口的肌肤啃咬舔舐一路走到脖子,另一只手顺着裤线探了进去。
“难道你打算经常找我?”
他轻声笑道,鼻息落在脖子最脆弱的地方,让皇帝有些发抖。
亲卫身上非人的感觉让皇帝想起从前在野外遇到过的猛兽,舔着嘴巴蓄势待发,大约一不留神就会被吞吃殆尽。
“你不是说就算……唔……就算这种离谱要求也没法拒绝么……”
“是……还都得依着你来……”
他立时两根手指插入蜜道,异物入侵感让天子差点叫出声,却被他眼疾手快捂住了嘴。
“别出声,不然该叫人知道了,堂堂皇帝陛下喜欢被我压在茶几上强制爱。”
他低声打趣道,松开天子的嘴,左手抚上她胸前。
天子身形并不丰腴,和外在印象一致,细细长长的,便是习武留下的肌肉线条也是一般的修长舒展,看不出多少丰满的靡丽。
“不过你的反应还挺有趣的嘛。”
那两根手指在肉褶里骚动起来,略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上壁,缓慢地刺激起女子身上最敏感的那一点,“你倒是舒服了,我可怎么办?”
皇帝勾着他的脖子,伸出下巴去找亲卫漂亮的脸蛋。
这个男人有着雪白的皮肤,修长漂亮的颈线,勾着他时还会顺从地抬起头,让皇帝伸出舌尖轻扫他的下唇。
皇帝看他上道,轻笑道,“伺候好了自然赏你的。”
“女帝陛下还真是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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