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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瑾瑜皱眉,厉色看向沈隐:“过来。”
这是他儿子,还轮不到认人做父。
沈隐之前目光一直流连在沈琼瑛身上,此时更是没听见一样,半个眼神都欠奉。
跟周宇泽被惊艳、纪兰亭拈酸吃醋都不同,沈隐的目光却是执着于她的眼睛,似乎想打量她有无勉强被迫。
见沈隐纹丝未动,沈瑾瑜眸光渐冷,忽然看向贺玺笑了笑:“我和瑛瑛的儿子,就不劳外人费心了。”
说着放开了她的手臂,低头为她整理项链,摆正珍珠的流苏,“把儿子叫过来,别让外人看笑话。”
同时扯了扯暗藏的项圈,压低声音语含威胁:“不然就叫他滚。”
显然,沈隐的吃里扒外惹他不高兴了。
沈琼瑛两面为难,犹豫着向沈隐伸出了手:“小隐,我……”
沈隐却借劲一把拉住她的手,向外面走去。
沈瑾瑜脸色难看,上前就要挽留,却被贺玺带着笑意拦住了,“沈市长别急着走,就算是囚徒还得放放风呢,何况您这也不是非法拘禁吧?他们母子俩几天没见了,说说话也是人之常情。”
“让开。”
沈瑾瑜冷下了脸色。
贺玺保持微笑:“不着急,关于招商的政策我们公司也很感兴趣,还要向沈市长多多请教和探讨。”
沈瑾瑜蹙眉,沉默片刻:“你到底是谁?”
贺玺挑眉,答非所问:“我是谁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小隐唯一的父亲。”
沈瑾瑜给气笑了:“你想自欺欺人,也要看基因答不答应。
说这话之前不如照照镜子,看看有无半点相似之处。”
贺玺摇摇头,无奈笑笑:“外甥似舅,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沈瑾瑜的笑容僵在脸上,目光如炬。
贺玺也毫无示弱,锋芒毕露。
二人针锋相对对峙对视,电光相接,火花四射。
沈琼瑛被沈隐拉到了旁边无人的小会议厅。
她看着他,满脸羞愧:“对不起。”
多的话她一个字也不想说。
沈隐定定地看着她:“是不是他逼你了?”
她摇了摇头,“你走吧,别问了。”
两人陷入了僵持。
突然传来脚步声,门被推开,纪兰亭和周宇泽也挤了进来。
纪兰亭给沈隐打的电话,自然早就密切关注着他的动静;至于周宇泽,今晚目光如影随形,就没离开过沈琼瑛。
两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奇怪的僵持。
纪兰享惯是个不分场合的,也不管沈隐什么感受,把手搭上沈琼瑛的肩膀开门见山:“瑛瑛你最近都不回家,你是不是被他绑架了?”
说着还作势要撩她的披肩,“那家伙一看就阴险,可不是个好东西,让我看看他有没有欺负你。”
沈琼瑛掩住披肩,又急又臊:“够了,你们都回去。”
周宇泽也觉得纪兰亭在这里动手动脚不太妥当,伸手阻拦及时解围,“行了,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方。”
沈隐则皱眉欲把沈琼瑛往怀里揽。
三人六手,忙乱拉扯之间,薄如蝉翼的披肩纱很容易就被扯落,露出了胳臂上散落的掐痕和伤口,在雪白的藕臂上分外刺眼。
这下三人都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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