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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飞白断然:“他有一万个机会杀我。”
匡鹤轩急道:“宁灼也有一万个理由不杀你!
留着你就是为了折磨你!
你看他刚才说的什么——”
单飞白一口气说了很多话,重伤的身体有些受不住,微微垂下头去。
他眼前闪出缭乱灼人的火焰。
那人被轰烂了半个胳膊,站在自己面前,额角凌乱带汗的黑发垂下,汗水顺着一低头的弧度落下来,打在他探出的指尖上。
单飞白捻了捻发热的指尖。
只有他知道,和初遇时一样,宁灼是在用命救他。
但他同样知道,这样的理由无法说服他的下属们。
单飞白呼出一口气:“我倒希望是他。”
匡鹤轩:“啊?”
单飞白歪着头看他:“是宁灼动的手,这就是单纯的帮派之争;不是他,我带着伤从这里出去,不知道背后是谁在搞我,我还不是要死?”
匡鹤轩头皮一麻。
对哦。
可他还是不能安心:“那回家呀。
回家也比留在这里好。”
“家?”
单飞白一笑,“家。”
匡鹤轩也懊恼起来。
他知道单飞白和他家里关系不大好。
但留在“海娜”
,在他看来无论如何都是个最烂的主意。
匡鹤轩看着他英俊又年轻的老大,痛苦道:“万一宁灼要糟蹋你怎么办!”
“那也只能……”
单飞白咬着嘴唇,一脸认真的忍辱负重,“只能都听他的了。”
走廊那头猛然传来钢铁关节的一声轻响。
单飞白恶作剧得逞似的抿嘴笑了起来。
宁灼闷着头从禁闭室的方向走来,步速越来越快,差点撞着房间里出来的闵旻。
他劈头就问:“他嘴套呢,口·球呢?!”
闵旻:“……哈?”
宁灼的后槽牙是咬着的:“不管用什么东西,赶快把他的嘴给我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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