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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声娇媚的轻哼,女人抽搐着身子重再度攀上了高潮,一大股花液就此喷出。
高潮过后的女人浑身有着一种不染俗尘的美,白皙的胴体染上了桃花似的嫩粉,那色泽媚而不俗,果真如尤物一般。
男人看着此景,不知怎么回事脑海中却突然涌现出一股不堪的记忆。
这景象......
汪沉眸光闪了闪,不愿多想,此刻享受乐趣才是正题,又何必在意那些不相干的。
“唔,哈......啊大人......痒......”
女人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眼里一片朦胧的女人根本没注意汪沉的眼神变化。
“嗯啊……好痒……”
双腿都快要绞成麻花状,可那穴里的异物却无半分好转,酥麻的快感传遍小腹,烧得汪琼全身滚烫。
她侧身弓腰挺动着纤细的腿,循着本能找半分纾解,可穴内的铃儿震动得更厉害了,一下一下撞在敏感????的穴肉上,女人连连娇喘,终于忍不住,伸出手去探入了腿间。
可那缅铃进入体内多时,如今陷得太牢,哪里寻得?入手满是湿滑黏腻,她好不容易摸到外面绑着的丝带,只一扯,带着整个身躯开始猛烈震动。
穴里的媚肉紧紧吸附着球体,让刚才震颤变成了更难耐的刮蹭,小腹开始抽搐,又喷出了一大股花液。
女人哭喘着爬到汪沉身边,迫不及待地想脱去男人的衣服,哭喊道:“大人,您帮帮奴婢,好痒.......好痒......唔......”
“痒吗?”
男人没阻止她的动作,只声音此刻已是极其低哑:“用棒子捅一捅就好了,你的骚穴就是要吃些粗棒子才行。”
粗棒子......
女人看着匣子的玉势,也顾不得羞耻了,直接拿过来往穴里插,想止住穴内无尽的痒意。
她拿的那根不是刚才汪沉拿的,形状更粗一些,像是汪沉肉棒那般大小,看上去有些骇人,只女人现在被情欲占据,也没想到那么多,只一股脑地拿着棒子往自己穴内插。
喷了几次水,现在穴内一片泛滥,这玉势进入身体也不算艰难,只她入得有些急了,半天摸不到章法,险些又要哭出来。
汪沉此时身上的衣物已经除去,他将女人用婴孩把尿的方式抱在怀中,柔着声音一点一点地教她:
“乖,别太用力,先缓缓地入,等进了大部分,自己用再那玉势重重地????捅?????......”
男人的身躯极烫,汪琼感觉自己置身于一个滚烫的火炉当中,本来理智被情欲侵蚀得只剩下几分,现在被烫得完全不剩下,只凭男人的话语和自己的本能做事。
纤秀白嫩的手颤巍巍地扶着穴里的玉势,现已入了大半,甬道被极度胀满,无法再继续深入。
她被撑得连声音都无法发出,但还记得汪沉刚才教的,开始扶着玉势重重捅自己的穴。
男人如恶魔般的低语还在耳边回荡着:“对,琼儿真乖,就是这样,缓缓地????拔?????出????再重重地??捅?入......”
“呃.......啊!
.......大人!
.......”
嘴里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被折磨得粉嫩的???下体被玉势顶得直颤栗,伴随着内里缅铃的清脆铃声,大股水液喷涌而出,抽插的水声都险些要将铃声盖过。
此前未经历过的巨大的刺激和极度的肿胀,快感从大脑流遍全身,还有身后男人如烈火般的身躯,每一样,都让自己的理智分崩离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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