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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搭箭拉弓射去一支箭,不出所料,没有射中野兔,野兔往南面的李子树林里窜了,消失在林中杂草里面了。
李隆基望着树上的白色碎花基本都已落到地上的那片李子林,叹息道:“朕射击水平不行了,恢复到向以前的水平,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李琚刚才本来可以补射一箭,将野兔射杀的,可是他怕父皇又找他麻烦,就想等到李隆基命令他射时再射。
李隆基也没有令他射那逃跑的野兔,李琚就没有再射出一支箭。
李琚说:“父皇日理万机,到苑中狩猎的时间也不会有太多,您可以在闲暇时间,在宫内的墙上或路边树上挂靶盘进行练习。”
李隆基听到这话也不大高兴,他觉得李琚在挖苦他,他练习靶盘时还只有十六七岁呢,当时他和兄弟们被武则天软禁在宫中,有时候练习射靶盘,有时候练习琴棋书画打发时间。
李隆基淡淡地说:“回宫吧,朕没有心情再狩猎了。”
李隆基让李琚和郭子仪在前,李琚的四护卫和他的八护卫紧随其后,然后让树林里的五十名禁军骑兵出来,将他围在前排c位,队伍排成了较长的队列,占据了道路的六成宽度。
李隆基在队列里面,与行进的这队人马回宫了。
李隆基回到兴庆宫后,令队伍分散了,每个人都各司其职了。
李隆基下马时阿黄又趴在地上当做肉凳子,供李隆基踩着下了马。
李隆基跟走到身边的衫子说:“你去东殿让武惠妃给你一千文钱,朕觉得阿黄这些天伺候朕很卖力,要奖赏他。”
衫子躬身行礼说:“奴才遵命。”
阿黄跪下磕头道:“伺候皇上是奴才的本职啊,皇上还因此奖赏奴才,奴才给您磕头了。”
李隆基站在那里对阿黄的不停磕头没有表态,衫子出来得够快的,武惠妃紧随其后也出来了。
李隆基说:“阿黄不必再磕头了,朕给你的赏钱来了。”
李隆基接过衫子递过来的一个蓝色钱袋子,将袋口的红绳子打开,把一千文“开元通宝”
撒在跪着的阿黄面前了。
阿黄一边不停地说着“谢谢皇上”
,一边捡拾那些铜钱。
武惠妃走到李隆基面前说:“陛下,臣妾看到您回来了,有些担忧您的心情就放松了。”
李隆基转身和武惠妃四目相对,从武惠妃漂亮的眼眸里,看到了柔情似水和满满的善意。
李隆基微笑着说:“朕只是到后苑打猎而已,有六十多人陪着朕,惠妃为何还如此担心呢?”
“臣妾左思右想,感觉应该让瑁儿练习好骑马和射箭,让他以后跟着您去后苑,或者渭水,长春宫等附近的打猎场打猎。
毕竟这样更能保证陛下的安全,臣妾也会安心地等您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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