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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更紧的贴过去,真想一嗓子把小北喊过来,让小北就势把自己按在妈妈的旁边操了。
身边的两人越发不堪入目,妈妈浪叫声正悄悄的增加着分贝,小北却只是闷声地喘我心想:小北真是个色鬼,操了我还要操我妈不过。
话说回来,别看小北人儿不大,操起屄来倒是蛮厉害。
我每次都被他弄得上天入地的,舒服的很。
妈妈颠狂中偶一侧头,忽见我直勾勾的眼神儿就那麽盯着,立时便大窘。
脸上瞬间变换着几种颜色,最後只留下毫无血色的惨白。
困窘中的妈妈挣扎着想起身,四处抓摸着睡衣,似乎想做最後的掩饰。
她咬着牙,挪动着屁股想起身,刚一动,却发现屁股被小北死死地按着。
妈妈不由自主地又紮紮实实把小北的鸡巴深深地吞了进去,自然而然的又顺着屁股那手前後地移动浑圆丰满的屁股,然後索性闭上了眼,一时欢畅地叫出了声儿,竟似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被妈妈的神情弄得有点长气,赌气般撅着屁股偎在小北怀里。
小北见我睡着睡着忽然起来贴上他,先是一惊,後来竟满脸地兴奋。
我俩的嘴立刻像焊在了一起,辗转着亲成了一处。
我爬在那里,拱起来的屁股不安份地扭动着,紧绷绷裹住屁股蛋儿的喜羊羊内裤扭着扭着就自己脱了下来,露出发育尚未完全但弹性十足的两小瓣肉,纸白粉嫩泛着瓷光。
我叉开的两腿间,小北的手顺着肚皮摸了上来。
五个手指似五条蠕动的小蛇,在我白皙嫩滑的皮肤上摸索着前进,在我湿润泛滥的缝隙处放肆地揉搓着。
手指间不时地夹了我阴唇的两片嫩肉抻来抻去,灵巧的指尖更在我顶端那一粒红肿的小肉丘上辗转的碾压。
最後,一根食指竟探索着我湿滑褶皱的甬道长驱而入,似一条蚯蚓钻进我泥泞的地缝儿。
我陡然被这种侵袭激得一颤,情不自禁的长吟一声,身子瞬间无力的瘫软下来,伏在小北的身上大喘。
浑浑噩噩中,我被那根手指戏弄得一时也迷了心神,翻转着胳膊一双手仍习惯性的伸向小北的下身。
可那里并没有小北的那根肉棍儿,手指到处却是一团纠结在一起的湿热的毛发和一个前後拱来拱去的小腹。
我扭脸回头去看,见妈妈的屁股仍顶在小北下体上,闭着眼扭动着身子,一对软趴趴的奶子在胸前晃悠着上下翻飞,两个人连接的地方,竟没有一丝的缝隙。
可我却并不甘心,手仍就执着的伸向那里,在凌乱潮湿的那一团毛中饥渴地探寻。
小北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板着我的腿往他脸上挪。
我明白他的意思,掉过头脸朝着妈妈,大腿一分湿乎乎热辣辣的屄正好迎住了小北伸出来的舌头,被小北一舔,“啊”
地叫了一声,身子无力地倾了下去,一头扎在妈妈的怀里,被妈妈一把抱住喘个不停。
我觉得自己像一叶浮萍,窝在妈妈怀里似乎忽然间的抓住了一个依靠,就此再不放手,只是差了气儿般的喘,却听见妈妈的声音跌跌的在耳边断断续续地回绕:“老姑娘……被小北破处那天疼麽?”
我心里一惊,想:原来那天晚上小北破了我的处女她是知道的,妈妈是默许了我和小北的关系吗?可是为什麽她自己又和小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嗯……有一点疼。”
我点着头回答着妈妈的话。
然而後边小北的舌头在屄里翻转舔吸,耳边妈妈嘴里呼出的热气一浪似一浪的扑面而来,把我撩得意乱情迷晕头转向,只觉得恍恍惚惚的像吃了感冒药。
残存的一些羞涩早就荡然无存,下身肉缝儿一门心思就只想小北的鸡巴赶紧塞进来。
妈妈紧紧地抱住我颤抖的身子,还在拼命的起伏扭动,我却有些急不可耐,却又憾不动妈妈癫狂的身子,无可奈何。
终於,妈妈喘着粗气哼叫着溃了堤,一双手用力的捏住我的胳膊,情动间竟捏得我柔嫩的身子现出了道道红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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