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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婉宁眼里的情绪太过明显，淑妃苦笑一声，随后温声解释道：“娘娘不必有负担，这只是一个方子而已。”

虽然她确实有投诚的意思，但没想到皇后娘娘会如此诧异，她垂眸收敛起自己眼里的苦涩：“娘娘，那臣妾就先退下了。”

“春桃，你送下淑妃娘娘。”

叶婉宁朝春桃看去。

秋水见叶婉宁一直盯着那张药方，有些不解：“娘娘，可是药方有问题？”

“不是，只是突然想起一句话来，拿人手短。”

说完叶婉宁叹了口气，算了，东西都收了，就不必在纠结了。

“淑妃是宫里的老人了，她选择娘娘你这边也不奇怪。”

叶婉宁没入宫之前，这后宫就是被夏贵妃和淑妃两人掌控，现在淑妃向娘娘示好，在秋水看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你不懂。”

叶婉宁摇了摇头，如若淑妃求的是霍明煜的恩宠还好，但她显然不是。

“那娘娘等下和春桃商量？奴婢去给你熬安神汤？”

秋水说着拿过她手里的药方看了看，随即止不住的点头。

“什么意思？”

叶婉宁有些不懂了，毕竟即使没这张药方，秋水也打算给她准备安神汤。

“淑妃娘娘这方子更温和，想来效果更佳。”

秋水语气里满是夸赞。

“那今晚就试试这个方子吧？”

叶婉宁说着脑海里又闪现出那血腥的一幕，她又忍不住干呕了一次。

秋水见状连忙递上温水，随即自言自语道：“娘娘，您这个月的月事已经晚了一天了，会不会是？”

“不会。”

叶婉宁说的斩钉截铁，让旁边有所怀疑的秋水一脸的懵。

“放心，本宫不会让那样的事发生，去熬安神汤吧。”

叶婉宁拍了拍她的脸颊。

“是，娘娘。”

秋水脑子简单，既然娘娘说了不是，那就肯定不是。

秋水离开后，送淑妃出去的春桃正好进来，叶婉宁随口问道：“淑妃可有说什么？”

春桃摇了摇头，表示淑妃并未说什么，叶婉宁想，也是，淑妃那样的聪明人怎么会落人话柄。

*

太和殿这边，霍明煜身着常服，发梢上还带着丝水汽，但眼神却满是冰冷：“自尽了？”

“是的，他们牙齿里藏了两种毒药，刑部只发现一种。”

暗一的声音带着沙哑。

“没用的东西，周明德，让周远宏来见朕。”

霍明煜的声音带着冷意。

“是，陛下。”

隔着老远，周明德就感受到他的怒气，偏偏这时候还有好几个人来触霉头。

周明德一出来，外面的夏雪莹和秦昭仪都围了上去：“周公公，陛下龙体可安好。”

“贵妃娘娘，秦昭仪，陛下现在忙着处理刺客的事呢，两位娘娘改日再来吧。”

周明德说完看了夏雪莹一眼，夏贵妃也算是宫里的老人了，难道还不明白陛下是什么性子呢。